“我艸!這個貨,不就是剛才那個b嗎?”大聰接過通緝令在燈光下面晃了一下,確認了屋里的那個瘸子,正是通緝犯魏立剛以后,吞咽了一下口水。
“聰哥,要不然咱們別扯犢子了唄!警察既然能夠為了抓他而懸賞十萬塊錢,說明他犯的事肯定不小,你撩撥他干啥呢!”旁邊一個青年聽說魏立剛是個逃犯,心里有點犯怵。
“哎呀,沒事啊!前兩年我們村里有老兩口子起矛盾,那個老頭給老太太推到井里然后跑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逼登,還懸賞五萬塊錢呢!他這十萬估計事也不會太大!”大聰看著通緝令上面十萬塊錢的懸賞金額,感覺心臟狂跳:“這個貨就是一張行走的存折,而且還是沒密碼的那種,換誰能不撿啊?”
“問題咱們本身也不是啥正經人啊!”旁邊一個小青年看著大聰狂熱的目光,無語的斜了他一眼:“咱們這個店本身就違法,而且里面有兩個小丫頭還是未成年,你在這抓了一個逃犯,整不好咱們得跟他一起進去蹲著,哪頭輕哪頭重,你分不清啊?”
“也是哈!這個b養的要是進去咬咱們,大家都挺難受!”大聰拿起煙盒琢磨了一下:“實在不行,咱們就直接搶他!”
“搶劫啊?”其余幾人聽見大聰的餿主意,全都感覺這個b不太靠譜。
“哎呀!你們怕啥的!現在這個貨都被通緝了,咱們搶他,他還敢報警啊!這么一頭無主的羊從門前過,殺羊你們不敢,難道連薅羊毛的膽子都沒有嗎?”大聰鄙夷的看著眾人。
“我覺得聰哥說得對!剛才那個貨看起來窩窩囊囊的,估計也不是啥狠人,而且身上背著事,咱們就是搶他,他也不敢怎么樣!反正這錢是白來的,哪怕就搶了一百塊錢,還能買兩盒華子呢!”旁邊一個青年聽完大聰的話,也感覺這件事比較可行。
“你們可別作了,能讓警方花錢抓捕的人,能是一般炮兒么?他不敢跟咱們舞舞玄玄,就是因為身上背著案子,真要逼急了,這人估計不好擺弄!”其中一人很謹慎的開口。
“就你這熊樣的,干啥都不帶有出息的!”大聰翻了個白眼,伸手一拍桌子:“咱們這樣,敢動手的,跟我進屋,要到多少錢咱們平分!不敢去的就消停瞇著,看別人花錢的時候,也他媽別眼紅!”
……
與此同時,在后田村的一家超市里,張曉龍站在吧臺后方,在監控探頭里看見魏立剛一閃而過的身影之后,按下了暫停,指著魏立剛的身影對著超市里的一個年輕小伙問道:“他這條路,是通往什么地方的?”
“不用問,肯定是去八間房的!”小伙看了一下畫面,往那邊指了一下:“后田村一組!”
“那邊有什么旅店之類的地方嗎?”張曉龍再問。
“哈哈,一聽你這么問,就知道你是個外地人!那邊之所以叫八間房,是因為里面有八家帶暗娼的地方,都是小飯館或者黑旅店啥的,許多在這邊歇腳的貨車司機都去那邊玩,甚至甚多沈y市里的人,也都沒事來這邊叨點野食兒,換換口味!”小青年露出了一個內涵的笑容。
“謝了啊!哥們!”張曉龍聽見這話,掏出幾百塊錢現金拍在了桌子上,隨后快步向那邊趕去。
……
與此同時,黑旅店內。
“咚咚咚!”
大聰帶著另外兩個青年,粗暴的敲響了魏立剛的房門。
“怎么了?”屋內正在吃泡面的魏立剛抬頭應聲。
“開下門,找你有事!”大聰雙手插兜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