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什么時候這么長心了?”薛仲元聞言一樂,雖然不知道是否相信了薛猛的話,但明顯能讓人感覺到他挺樂呵。
“沒辦法啊,李靜波自從回了東北以后,整天跟楊東那些人膩歪在一起,公司的事壓根就不管!就連礦區這邊的接手,還是我一個勁的跟周家交涉才接過來的,直到現在,李靜波估計連礦區的具體位置在哪還不知道呢!對于咱們薛家的產業,外人可以不上心,但我不行啊!這邊本來就不是咱們的地盤,我如果不把產業盯住了,咱們讓人玩了都不知道!”薛猛擰開保溫杯,一邊喝水,一邊大義凜然的回應。
“行,別管你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覺悟,最起碼腦子里面也能想點事了!”薛仲元倍感欣慰的開口。
“爸,我年紀也不小了,你的良苦用心,其實我都知道,你放心吧,我這次來東北,或許干不出什么成績,但據對不會讓人戳你脊梁骨!”薛猛難得聽見老爺子跟他用這么和藹的語氣說話,心里也挺痛快的回了一句。
“好好干吧,你在那邊所做的一切努力,我不會視而不見!”薛仲元跟薛猛聊了幾句家常后,話鋒一轉:“礦區那邊出的安全事故,是什么情況啊?”
“什么是故……啊!你說的是死了兩個工人的那件事吧!”薛猛剛剛睡醒,忽然聽見薛仲元提起這茬,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讓尤啟林報賬的事,揉了揉眼睛解釋道:“是這樣,咱們這邊不是剛剛接手礦區嗎,所以我最近幾天讓下面的人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怕的就是以后會在生產的時候出什么問題,結果就在檢查的途中,有一個工人因為破碎機停擺,所以去擺弄電路,但是忽然觸電了,另外一個工人想救人,結果一點常識沒有,跟他粘在一起了!”
“這件事,在當地造成什么影響了嗎?”薛仲元認真問道。
“爸,你放心吧,什么事都沒有!兩個工人觸電身亡之后,派出所那邊來人看了一眼,確認是生產事故以后,我就把他們的關系處理好了!人社局那邊的關系我也疏通完了,我的意思是,這事盡量不上報!至于兩個工人的家屬那邊,我們正在談,目前為止,已經基本達成了私了的意愿,只是他們那邊的要價有點高,所以目前還沒有徹底的結論!”
“錢的事不是問題,哪怕多花個三五十萬,咱們也能接受!現在長天集團剛剛接手礦區,一定要以穩定為主!其實開礦啊,最怕的不是處理當地官方的關系,恰恰就是老百姓這一塊最麻煩,一旦跟他們起了什么沖突,以后運輸、征地之類的環節,都會受到影響!”薛仲元果斷給出了一個方向。
“爸,你放心吧,這件事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咱們畢竟剛剛接手礦區,如果這種事鬧大了,好說不好聽,而且對咱們的聲譽也有影響!”薛猛聽見這話,在開口解釋的同時,嘴角也浮起了一抹笑容,他畢竟是薛仲元的兒子,對于老薛的想法還是有了解的,這也正是為什么成佑赫提出這件事之后,他會選擇贊成的原因。
“既然人已經沒了,那這件事就好好去談,千萬別再發酵出一些節外生枝的其他事情!”薛仲元頓了一下:“你的脾氣太臭,去跟死者家屬談這件事,我不太放心,到時候你就別出面了,讓靜波去談吧!”
“爸,不用!李靜波最近這段時間都在沈y,你還讓他折騰一趟干啥啊!何況我這次是帶著朋友過來的,這點小事,我能處理!”薛猛聽見這話,當即就反駁了一句。
“聽我的吧,這種得罪人的事,你少參與!我剛剛已經跟靜波通過電話了,他在正在往建p那邊趕,等到了以后,處理賠償的事交給他!”薛仲元語氣寵溺,而且明顯袒護的開口。
“你說啥?李靜波要來礦區?”薛猛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