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得寸進尺”
一直在門口聽著的小年輕進來了,看著柳云霜,滿臉的忿恨。
她剛才,確實有些得寸進尺了。
“喜子”
喬爺一揮手,對方不說話了,只不過看著她的眼神不善。
“你還有什么要求,一次性說完。”
“是你讓我說的啊,除了錢、糧票,我還要油票、布票、火柴錢、煤油票、工業券、副食品票,總之不分種類,越多越好。”
喬易乞冷笑了一聲,似有似無的敲打著桌子。
“你胃口倒是不小”
這人陰晴不定的,柳云霜也吃不準是什么意思。
“喬爺,您別見怪,我家里什么都沒有。
錢和糧票是一定的,剩下的您看著給。”
剛才他已經答應了五千塊錢,后面的東西她也做好了被砍掉的準備。
“喜子,去辦”
“喬爺”
那小年輕估計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有些驚訝他的決定。
他也沒有言語,直接揮手,那人嘆了一口氣,也就出去了。
喬易乞拿了放大鏡,繼續看那幅畫。
突然看到了底下,他有些疑惑。
“云”
見此,柳云霜趕緊解釋。
“小時候貪玩,不小心寫上去的。”
本來是想寫自己名字的,后面被父親發現了,只落了這一個字。
見喬易乞盯著她,柳云霜趕緊解釋。
“這個是在底圖上的,不影響畫作。
“而且,非常小,你要是不喜歡,可以重新裝裱一下。”
正巧,喜子進來了。
手里面拿著五沓子大團結,她的眼睛都直了。
“喬爺”
“嗯,除了這錢,還有兩百斤的糧票,剩下的就是幾尺布票了。”
喬易乞也不生氣,對著門口喊了一聲“慶子”。
立馬就有另外一個年輕人進來了,看著跟喜子年紀差不多。
“去,把這糧票都換成細糧,其余各樣的票都取一點過來,給這位大姐。”
“哎”
慶子看了一眼柳云霜,直接出門去了。
喬爺把那五沓子大團結推了過去,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點點”
“啊不用了,我相信你”
其實不用數,都是一沓子一沓子封好的,板板正正的,就跟后世從銀行里面取出來是一樣的。
而且,看那厚度,也不像少的樣子。
“那我就收起來了哈”
柳云霜把那些錢放在了頭巾里面,包好了之后,塞進包袱皮里。
慶子很快回來了,手里頭拿了不少票,最上面的是糧票。
“喬爺,您過目。”
喬易乞一個眼神,對方直接遞給了她。
“大姐,您看看,合不合心意”
媽呀,突然之間這么有禮貌,她還有點不適應呢。
“多謝大兄弟,那我就先告辭了。”
柳云霜跟喬爺點頭示意,然后趕緊出了屋子。
就怕他突然之間反悔了,這么多錢和票。
這個年代,她和幾個孩子,用上十年,都能過得十分滋潤。
屋子里面,喜子氣鼓鼓的。
“喬爺,你干啥給她那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