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補充足了給養的費拉拉冒險團與亞倫、埃莉諾一起踏上了通往蘇薩爾的道路。
高冷的牧師小姐換回了自己已經漿洗好的牧師長袍,戴上了面罩回到了原來的狀態,由于跟亞倫剖析過費拉拉冒險團的事情,牧師小姐自然不愿意跟這群狡詐又道德底線低下的人多交流。
倒是費拉拉與蒙特羅似乎是意識到亞倫真的很好相處,又似乎是被他的超凡魅力吸引,一行人出來沒幾分鐘,費拉拉就來到亞倫身邊,用男人都懂的語氣問道“怎么樣我的子爵大人哦,成了沒有”
傭兵頭子擠了擠右眼,他的樣子顯得有點滑稽,看他的年紀應該已經三十開外,也有可能四十歲了,但不管傭兵頭子年齡多大,只要他沒有老到已經失去了那方面的興趣,傭兵們喜歡討論的話題無非就是幾種,男女,生活,錢財跟各種小道消息罷了。
“你當是在贊比亞的大型旅館里面隨便找個陪酒的兔女郎,事后褲子一提塞幾個金幣就完事了是吧”亞倫挑了挑眉毛嘴角翹起,非常自來熟地攤開雙手有沒有搞錯,她不是火發女士的牧師她不會倒貼我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豎著耳朵準備聽子爵大人“好消息”的傭兵們集體發出爆笑聲,春日燦爛的野外道路四處都充滿著快活的空氣。
“她只會拿那把戰錘,過來輕輕地一下,幫你們一勞永逸地結束這方面的問題。”亞倫接著笑道“想不想試試,我去跟埃莉諾小姐說一聲,是大家最喜歡的免費服務”
這下傭兵們笑不出來了,尤其是之前的那位游蕩者,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牧師小姐也順勢拿起戰錘在手上轉了兩圈。
亞倫與埃莉諾對視一眼,基本上可以確定通過這番配合,費拉拉等人不會再聊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否則,這種事一旦開始就沒完沒了。
“好吧,好吧,不過我的子爵大人啊,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純情,難道你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情感經歷還是說你已經有未婚妻了我覺得不太像啊。”費拉拉立即挑起了第二個話題,他掃過亞倫的手指,發現他的家傳戒指戴在食指上。
說到這個話題,牧師小姐也忍不住集中了注意力仔細聽。
“想當子爵夫人的并不是沒有,可惜我這個子爵最多只是每年有資格參加一下蘇薩爾的王國大會罷了。”亞倫自嘲道“了解了我的情況后,自然也就漸漸離開,畢竟,我就是最后一代薩利安子爵。”
“閣下的”費拉拉遲疑著問道,看出來他對亞倫的家事真的很感興趣,畢竟之前他在旅店主等人口中聽到過一些關于亞倫的事情“閣下的父親是伯爵”
“不,我爺爺是伯爵。”亞倫嗤笑著鼻子哼哼“因為在圖坎大入侵中作戰不利,被亞桑四世殿下奪爵,全家族就剩下我那還在紫龍騎士團中服役的父親保留了一個子爵頭銜,剩下族人不僅不能姓薩利安,而且都被流放到了東邊的廣澤去,如果你們是從贊比亞來的,應該有經過那里。”
“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天吶,幸運女士在上,愿他們平安無事。”蒙特羅插嘴說道,副傭兵頭子還是感興趣“可為什么你就是最后的薩利安了呢”
“哼哼”亞倫鼻子繼續哼哼,卻沒有再說為什么。
費拉拉瞪了蒙特羅一眼,聰明的傭兵頭子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
“因為在科米爾,侯爵、子爵、從男爵都是附屬爵位,它們附屬于上級爵位,侯爵附屬公爵,子爵附屬于伯爵,從男爵附屬于男爵,這類爵位并不能夠繼承下去,只限于本人活著的時候持有。”誰知道牧師小姐補了一刀,她淡淡地說到“子爵閣下的兒子可當不了子爵閣下,自然這子爵夫人的位置也就沒那么吸引人了。”
亞倫扯了扯嘴角,他不懷好意地盯著牧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