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茶的喔,去濕氣很有用的。”
三面環人,同時傳來噪聲,謝葭很難沉溺情緒或是裝聾作啞,只能抬了抬下巴,示意陳青藍“可以用我的。”
陳青藍大喜過望,其他三人只差高樓舉牌。
“你會后悔的姓謝的。”
“新爹糊涂哇”
“再考慮一下吧小謝。”
連他直播間那些少量的觀眾都在極力勸阻。
陳青藍不管,只是對他謝哥甜甜一笑,“嫉妒的嘴臉真的很丑陋捏,謝謝謝哥”
謝葭咬著畸形草莓,甜美的汁水淌進喉嚨,他心想。
這有什么好后悔的。
他當然會后悔,幾天后他想擦一下鍵帽,一摸空的。
沒關系,只是一些抽紙。
沒關系,只是兩包抽紙。
沒關系,只是一提抽紙。
但謝葭想起那句“謝謝哥”就氣短,最后只能暗示某陳姓環保主義公敵,“感覺基地紙巾用的很快。”
“是吧,”陳青藍一把握住他的手,被他閃開也不介意,一副找到了父老鄉親的感動樣子,“真的很奇怪,感覺紙一下子就沒有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拉屎不多鴨,哥你也這樣覺得吧,不過沒關系哥,下次你可以一提一提拿。”
“或者也可以拿我的用啦,我們用紙快的男孩子就是要守望相助鴨,你放心,有我一包抽紙,就不會少你一張紙抽。”
夠熱情的,但要讓真正的潔癖把手伸進陳青藍那個垃圾堆里去還是過分為難人了。
謝葭張了張口,但沒張開,嘴唇好像被黏住了。
所以他最終只是發出意味含糊而沉重的一聲。
“嗯。”
作者有話說
話說一部分廣人講話很機車欸
第9章
對于抽紙的糾結,謝葭很快就放棄追究了主要不知道怎么追究。
因為陳青藍在兩人的桌邊壘起了抽紙戰壕,勤勤懇懇兢兢業業。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會因為一時需要把魔爪伸向謝葭的抽紙。
謝葭欲言又止,隨后止止止止,第一次沒能開口,接下來也別想了。
反正也不影響什么,他沒有在等待開局的時候掏一把薯片塞進嘴里然后匆匆擦手摁鼠標選角色的習慣,也不像有些人把夜宵端到電腦桌前飯粒掉得到處都是,自然沒有這么大的需求。
不過謝葭一開始對陳青藍的印象顯然有些片面,講衛生僅限于陳青藍作為男明星自身的衛生管理,他的工位簡直是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