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級期間的夏油杰對說五條悟的壞話毫無壓力。
“任性妄為”
“欺凌同學”
“大半夜踹門,沒禮貌,滿口老子,在同學床邊大喊大叫”
“不會做飯,亂丟衣服,懶鬼”
“他一個人占三間男生宿舍,還把其他宿舍門拆了兩扇”
換作二年級,即使是麻生秋也都不會對夏油杰抱有指望,認為夏油杰說的出口。然而就是這些發自內心的批判,聽得總監部成員們一愣一愣的,說不出反駁的話,他們收集到了五條悟的最新情報一位人嫌狗憎、在東京校里作威作福的御三家少主。
京都校的宿舍里,五條悟在打噴嚏。
“肯定有人在罵老子”
五條悟捂住發紅的鼻尖,狠狠抽過麻生秋也遞來的餐巾紙。
“不可能吧,誰敢罵你,你會不會感冒了”
麻生秋也裝傻。
“一年前也是這樣。”在麻生秋也看來無能狂怒的白發少年話鋒一轉,提到了那些陰暗處的詛咒師,“老子在本家的結界最深處連打三個噴嚏,怎么查都查不出異常,不知道怎么就中了超遠距離的詛咒,發誓要捏死那個詛咒師”
麻生秋也對五條悟的安危立刻上心“六眼看不到咒力變化嗎”
五條悟搖頭“沒有一丁點征兆,突然就感覺不妙。”
麻生秋也把原著登場的詛咒師過了一遍腦子,找不到對應的術式。
“咒言”
“咒術界就一個家族傳承了咒言師職業,他們沒膽子招惹老子。”
五條悟不這么認為,狗卷家是咒術界有名的奇葩家族,代代為了放棄術式的傳承而費盡周章,家族勢力歸于平凡,每一代家主的心愿是成為普通人。
麻生秋也迷茫,什么詛咒師能超遠距離的詛咒到五條悟就算羂索有這種實力,也沒有這么無聊吧
不過想到羂索的一系列騷操作,麻生秋也無法打保證了。
“不開心的話”
麻生秋也心疼五條悟的經歷,從小到大被刺殺那么多次,竟然還能保持對人類的信任,得是多么堅韌的神經,“出門打一頓京都校的學生”根據原著第30屆的交流賽的傳統習俗,比賽前四處挑釁和打架是常有的事情,京都校的一級咒術師不要臉的打東京校的二級咒術師,導致伏黑惠受傷嚴重。
麻生秋也生是東京校的人,死是東京校的鬼,堅定站東京校的立場。
所以,京都校的人吃點苦吧
“好啊”五條悟得到想要的提議,歡呼著拉人出門。
“慢一點,夏油不會搶走你的戰績。”麻生秋也被拽得踉蹌幾步,眼前一花,五條悟發動了短距離瞬移,帶著麻生秋也前往最近的一個定位地點。
白發少年與黑發少年憑空出現,由上到下,俯視一個剛回校的學生。
京都校的學生是黑色制服,東京校的學生是白色制服。
一見面,本能的出現敵意。
五條悟的面上浮現當年相似的殘忍,貓捉老鼠一般,他把自己兩次打噴嚏的這筆帳記在詛咒師頭上,找不到罪魁禍首,只能找交流賽的敵人出氣了。
麻生秋也試了試站在半空中的感覺,很奇妙。
五條悟利落的摘下墨鏡,蒼青色的眼眸與背景的天空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