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之內,絕對要找理由砍幾棵樹,提高入校學生的安全性。
十米。
不,二十米之內,不容許遮擋視野。
麻生秋也平靜的踏入東京高專,安全抵達無形的巨型結界之內。
回到宿舍,麻生秋也把行李箱放下,嘆一口氣,翻找出一個透明包裝袋,把原本喜愛的紅繩存放進去,除了離開學校,以后基本不會把紅繩放在身上。
薨星宮,天元的視線隔空望了過去。
“六眼”回來了。
咒靈操使的實力更進一步,身上有特級咒靈的咒力殘穢。
第四塊“玉”的實力有微弱的提升,達到三級咒術師水平,正在養護一級咒具。這把劍型咒具刻有五條家的烙印,應該是“六眼”從家里拿來借給同學使用的武器。
天元看待這些咒術師少年們的目光慈祥。
有的時候見三人鬧矛盾,天元還會想著他們多久又重歸于好,自己跟自己打個賭,賭贏了就露出一個笑容,賭輸了就加班去維護結界術的基石。
九月下旬,外界關于五條悟擊敗特級咒靈的情報傳開了。
某個秘密網站上罵聲一片。
作為陰溝里的老鼠,詛咒師們自認生存艱難,賺錢不容易,把十五年來咒術界暗網懸賞第一的“六眼”當空氣看待,仿佛沒有看到以億為單位的賞金。
賞金再高,也要有命去拿。
詛咒師們與京都的聯系更為密切,得知五條悟是以東京高專一年級學生的身份來京都參加交流賽,未來五年的時間,他們悲慘的把常去的東京劃分入危險區。他們咒罵“六眼”怎么不窩在五條家深居簡出,又換了一個地盤,到處亂跑干什么
這家伙見到詛咒師是真的下殺手,毫不心慈手軟啊
詛咒師之天敵,莫過于此,不知道多少詛咒師遠遠見到“六眼”就嚇破膽。
那眼神非人矣。
詛咒師們的中介人得到重要
消息,第一時間會轉達給自己的人。日籍韓裔的孔時雨一身筆挺的高定西裝找上門的時候,“術師殺手”禪院甚爾待在一處安全屋,端著碗泡面,坐在電視劇前看比賽,沒有去傍富婆,身邊兩歲左右的小崽子也不見蹤影。
孔時雨本來不打算非任務時間接觸禪院甚爾,但是這個臭小鬼吃軟飯上癮,最近頹廢的有些厲害,身手不知道有沒有退步,氣息缺少幾年前的凌厲。
禪院甚爾得知五條家的小少爺跑去上學,嗤笑一聲“真會玩。”
孔時雨不關心這點,說道“禪院,你最近少去東京賭馬場。”
禪院甚爾有禪院家嫡系一貫的綠眸,冷如孤狼,野性十足,他埋頭吃泡面,含糊地說道“我發現東京是一個幸運之地,偶爾會去轉一圈。”
孔時雨“什么意思”
禪院甚爾興致勃勃道“每次去東京,我就能碰到一兩次好運,上次打柏青哥竟然讓我賺了點零花錢,我以后缺錢就去東京打柏青哥。”
禪院甚爾又提一個例子“還有得到富婆包養的機會也會變多。”
孔時雨知道這家伙的賭運,咂了咂舌,“東京的有錢人本來就多,以你的臉,總能騙到一些不知道你真面目的女性,讓你能混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禪院甚爾用遙控器換臺,若無其事道“我正在物色優秀的富婆,有推薦嗎”
孔時雨挖苦他“我不是牛郎店的中介人。”
禪院甚爾答道“家里有崽子要人照顧,已經學會對我發脾氣了。”
孔時雨怔愣,下意識想摸一根煙,顧忌到是別人的家,禪院甚爾丟給他一個打火機,不在意地說道“想抽煙就抽,我什么廢氣沒有聞過。”
禪院甚爾的外表成熟,面孔冷漠,總是能讓孔時雨忘記對方摸爬滾打的歲月。
咒術界最封建古老的御三家里第一個成功脫離的嫡系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