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本來沒聽進去,直到聽見麻生秋也弱者論的時候被戳中笑點,笑個不停。
夏油杰被說得不悅“麻生,這番話未免太自私自利了一點。”
夏油杰指出“我可沒見過自愿當女仆的咒術師。”
麻生秋也“哦,你以后就能見到了。”
麻生秋也“怎么被我說幾句話就難以忍受,要不要對我倒比一個大拇指,再把我約出去打一架用武力才能讓你覺得自己是正確的話,你不也是強者為尊觀念嗎”
麻生秋也不打算客氣的時候,小嘴跟抹了毒一樣。
“五條,你少笑了,夏油訓你,你就只知道回答老子不樂意嗎”
“你今天怎么回事吃辣上火了嗎老子根本沒有開口說話”
五條悟拍桌。
從昨天上午開始,自己比杰更好的待遇就沒了
夜蛾正道打斷他們的口角“咒術師守則別忘記就行,完成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家入硝子聽完三個人的矛盾,只覺得倍感無趣。
不就是一個帳嗎
這是輔助監督的責任,咒術師能完成就完成,不能完成以后少一個人出任務。
反正有問題就扣點錢,補償社會唄。
每個人有不同的主張,保持距離感、求同存異是大多數人的想法,但是麻生秋也認為他們是同學,是托付性命的伙伴,該說清楚的話就不能含糊其辭。
御三家的財富是歷經千年的沉淀。
咒術師是少數群體,不被社會知曉,真的沒有生活在金字塔頂尖啊
比如說豪宅、游艇、私人飛機,有幾個工作一輩子的咒術師買得起他們用咒力拯救了普通人的生命,身無官職,接受應得的報酬,不該承擔過高的社會責任。天天接觸負面情緒滋生的詛咒,咒術師的“心”未必健康,更需要關懷。
麻生秋也的話提醒到了夜蛾正道,夜蛾正道心想正規學校里一般會有心理醫生,東京高專里好像沒有專門疏導情緒的心理醫生
夜蛾正道轉念一想,無可奈何。
這種重要的職業肯定要有咒力的人來擔當,讓輔助監督兼職他們自己的壓力就很大了,謹小慎微,完全無法給咒術師疏導情緒啊。
東京高專是相對年輕的學校,
不缺資源,有很多不足之處等待補全。
如果我當上校長,我就改變這一切
夜蛾正道下定決心。
有麻生秋也輔助,他認為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可以找擅長的人來幫忙。
外面的晴日被陰云遮蓋,雷聲交加,夜蛾正道在室內授課了一段時間,之后是自習課。10月份的東京有三分之一的時候在下雨,氣候忽高忽低,空氣時而干燥時而潮濕,一不留神就會讓體質不好的人著涼。
午休到來,五條悟準點準時的消失不見。
家入硝子、麻生秋也、夏油杰三人待在教室里等著雨停。
過了不到一分鐘,家入硝子毫無怨言的被一通電話喊走,黑色西裝的輔助監督為她打傘,面色肅穆而尊敬。她微彎下腰,進入雨傘的擋雨范圍,地面的積水濺濕了包裹雙腿的褲襪,明明還沒有披上白大褂,卻像是奔赴死亡之地的白衣天使。
麻生秋也站在滴著雨水的屋檐下,目送家入硝子加班的身影離去。
忽然,一個上午沒理他的夏油杰走到并肩的位置。
“硝子很忙啊。”
“嗯。”
“麻生,我們能和解嗎不再為咒術師和普通人的事情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