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對在看熱鬧的酒保笑道“麻煩您把調制好的酒水給我和夏油。”
高崎龍彥“”
麻生秋也指了指白發的男同學“他已經不行了。”
此言一出,喝酒的同學們停下動作,目瞪口呆地看向“咚”得一聲趴下的人。
夏油杰不知道五條悟的酒量,驚得迅速起身,粗魯卻輕柔地抓住五條悟的頭發,將對方的腦袋抬起,另一只手搶走麻生秋也的酒杯,擔心酒水有問題。
夏油杰喊道“你們別喝了”
五條悟的臉頰火燒一樣的紅了起來。
額頭冒出冷汗。
那雙美輪美奐的蒼青色眸子浮現迷糊之色,不復俯瞰的威壓感。
夜晚的酒吧里,爵士樂在搖曳人心,三名同學確認酒水沒問題后,繼續喝酒,遭到無視的白發少年軟手軟腳地趴在桌子上,含含糊糊地說道“老子的酒呢”
家入硝子嫌棄地說道“真沒用啊,五條。”
麻生秋也再也憋不住,端著酒杯,笑著飲下,打了好幾個酒嗝。
夏油杰用胳膊撞了撞麻生的肩膀“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
麻生秋也笑出淚花,擦了一把眼角“我只是猜測他的酒量會很差,甚至做好了他會發酒
瘋的心理準備,沒想到能差到這種地步。”
什么五條家無所不能的“六眼”神子大人
喝酒就趴菜。
夏油杰拿出手機搜索“以他的身體素質,怎么會一口就醉了什么原理”
麻生秋也湊過來看手機的搜索頁面怎樣的人容易喝醉
頁面上彈出一堆跟肝功能、腎功能疾病相關的內容。
麻生秋也輕聲說道“我猜是與六眼有關。”
夏油杰停止搜索。
他一方面好奇“六眼”對酒精的敏感性,一邊知道有些事情要回去聊。
“以你的性格,為什么不阻止他”夏油杰問麻生秋也。
“好玩。”麻生秋也開了個玩笑,“他遲早會喝酒,還不如在我們面前喝酒,省得哪一天被人在外面撿走了。”
“真的嗎你不會是無法拒絕他的撒嬌吧”夏油杰刁鉆。
“哼,未免太小瞧我了。”麻生秋也把五條悟嘗過味道的酒水倒入吧臺的水槽里,接過酒保遞來的奶啤。他仰頭喝下偏甜的酒水,下顎尖尖,側坐的身影極為美好,青澀如一截夜晚湖邊的柳枝,觸手才能感覺到邊緣的鋒利。
麻生秋也用一句話盡顯少年的無所顧忌。
“能輕易得到的都不會被珍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東西,人性如此,五條也不會例外,你猜猜,我什么時候才會給自信滿滿的他迎頭一擊”
麻生秋也笑得狡黠。
五條家的陪讀身份是定時炸彈,也是對付五條悟心態的利器。
東京高專的局面逐漸對他有利,一旦身份被五條家拆穿,他有夜蛾正道的保護,敢作敢當,全憑頭腦,沒有什么不敢承認的事情。
只要他夠強,夠獨立,夠擔當得起五條悟同學的身份
這個世界欺凌弱者,卻會承認強者。
同時,麻生秋也的手溫柔的覆蓋五條悟的額頭,掌心下有濕膩的觸感。
“乖,閉上眼,好孩子不許偷聽。”
“六眼”遭到酒精的攻擊,五條悟的大腦陷入暈眩狀態。
長期處理海量信息的五條悟在失控后,宛若中了一發“無量空處”,遲鈍,呆滯,本能操控身體,什么都能聽得見,什么都能看得見,但是什么都無法做到。
五條悟的大腦進入自我保護的狀態,強行壓下了混亂的思維。
秋也在說什么
自信滿滿老子不是永遠自信嗎
好討厭把你的手拿開擋什么擋老子要看
杰在笑什么硝子也在說話快治療老子啊
嗚酒好難喝
家入硝子賊兮兮地伸出右手,反轉術式的光芒,唯有在場清醒的兩名咒術師同學看得見“讓我來嗎他這么快退場,不好吧再多喝幾次。”
麻生秋也和夏油杰看了看吧臺上軟綿綿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