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麻生秋也提著購物袋走向馬路對面“找到毛衣店了。”
在專賣成品毛衣的店鋪,麻生秋也選購了四件不同尺碼的同款高領羊毛衫,又為女同學買了一條薄款羊絨圍巾,提前為御寒做好準備。
結完賬,他一共提著七個手提袋,透過玻璃櫥柜的折射看到了自己。
仿佛為家里人買禮物的高中生。
麻生秋也猜測,口罩下的臉上也許有了溫暖的笑意吧。
不想那么快返程回學校,他找地方把手提袋寄存,而后鉆入一家貓咖館,逗弄了片刻貓咖館的大貓小貓們,桌子上點了一杯熱咖啡,卻沒有喝半口。
凡是在外面的食物,他一個人的時候不敢輕易入口,早早養成安全意識。
這是一個咒靈吃人、詛咒吃人、人也吃人的咒回世界。
晚上830點,麻生秋也乘坐“山手線”去看東京的夜景。
他乘坐的地鐵有經典的綠色靠背,接近咒術回戰第一季o里虎杖悠仁睡著的地方,只是自己的腳底下不會出現水流,更不會有兩面宿儺盯著自己。他的眼神停留在外面,準備前往地標性建筑物晴空塔,參觀第一季o的另一幕28歲五條悟站在晴空塔的塔頂上,戴著黑色眼罩,面帶笑容俯瞰夜景的畫面。
麻生秋也準備下車,想要前往墨田區就要從山手線轉銀座線。
地鐵門打開,走入的人與走出的人宛若平行線。
他習慣性地觀察四周的乘客。
一名十三歲少女踏入山手線,頭上戴著白色發帶,黑色的長發扎出一條單馬尾,她上了地鐵就轉身笑著去拉另一位女性的手。
兩人有說有笑地找空位置坐下,她的目光劃過遲遲沒有下車的乘客戴著口罩的黑發少年安靜地望著自己這邊。
似乎認識她一樣,又似乎上輩子見過般天生熟絡,他眨了眨眼睛。
狀若桃花的烏黑眸子有著一絲無法形容的憂愁。
在這個深秋的季節凄清無比。
而后,黑發少年下車離去,融入人群之中,變成陌生的平行線。
天內理子卻被這樣復雜的眼神震懾住,抓住身邊的弧形扶手,想要起身,身邊負責照顧她的女仆黑田說道“快回過神,你看得太久了,大小姐。”
天內理子臉頰陡然一紅“誰、誰看走神了”
黑井美里笑道“
大小姐年齡小,常年讀女校,被異性吸引很正常。”
天內理子拋開剛才的第六感,抓狂地撲入女仆的懷里“我沒有我就是可惜他戴了口罩,萬一是一個丑八怪呢我才不要喜歡丑八怪”
黑井美里哄道“這樣形容陌生人是不禮貌的行為。”
天內理子害羞地回答“嗯,我錯了。”
天內理子問道“黑井認識他嗎他好像認識我們。”
黑井美里表面上搖頭,心想認識我們也許是咒術界的人吧。
黑井美里的家族服侍歷代的星漿體,是星漿體的專屬仆人,半個咒術界人士。天內理子見黑井美里不再提及那名黑發少年,把剛才的相遇拋之腦后,嘰嘰喳喳地說起今天在廉直女子學院的所見所聞,為與黑井美里一起外出感到開心。
東京不大也不小。
有緣的人總能見到一次,無緣的人一輩子都無法相逢一次。
深夜,麻生秋也沾染少許的露水與寒氣,走向銀座線的淺草站。
銀座線運行時間到次日凌晨。
他買票乘坐地鐵,在座位上放空大腦,盯著銀座線的路線圖,坐在空曠的只剩下自己一人的車廂,久違的寂寞如這個夜晚包圍住了自己。
他對地鐵車窗哈了一口氣,在的玻璃表面寫下一個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