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意有所指“五條,橘子分好橘子和爛橘子吧,你只是討厭爛橘子。”
五條悟強調“但是所有的橘子最終都會爛掉”
麻生秋也問道“沒有例外嗎”
五條悟“沒有”
麻生秋也又一次“傷心”道“原來我不是這個例外啊。”
五條悟“你再吃下去就不是了”
麻生秋也撲哧一聲,兩三下吃掉一顆小橘子,咀嚼中說道“不吃了。”
五條悟想到渾身橘子味的麻生秋也,感覺是新型噩夢。
“啊,超過十分鐘了。”麻生秋也給自己定的通話時間到了,“不打擾你追番,每天晚上有空的話,我就會打電話跟你聊十分鐘,下次明天聊。”
五條悟把抱枕丟得到處都是,撿回一個放在懷里揉捏,冷聲說道“要么聊下去,要么你等著瞧,老子明天不接你的電話。”
麻生秋也溫柔道“今天腦力消
耗有些大,不知道該聊什么了。
五條悟你又在胡思亂想了吧,秋也。”
麻生秋也“嗯”了一聲“我想盡可能的幫一幫身邊的人。”
五條悟不懂就問“明明不是老好人,為什么總是學杰一樣拯救別人你應該不信杰的那套理論吧,非要給力量貼上標簽,保護弱小”
麻生秋也覺得提出問題的五條悟像是擔心被排擠的人,聰明又懵懂。
“沒有喲,我很少保護弱小,而我身邊的人都很強大。”
“我才是弱小的那一個人。”
他把手機拿開。
手機壁紙上永遠是五條悟各個時期的貓貓圖。
麻生秋也在12月的第一個夜晚放松下來,親了一下手機屏幕中戴墨鏡的小白貓,從來不會把床上的咒骸小咪當作五條悟來對待。
麻生秋也這么告訴五條悟“我只為強者的笑容和淚水心軟。”
五條悟的耳朵一麻。
“六眼”好像收集到了奇怪的信息,聽見了另一頭有細微的唇吻之聲。
五條悟機警地問道“你在做澀澀的事情”
麻生秋也再次看向壁紙上純潔調皮的墨鏡小白貓,取笑了一聲“是啊,超級色,目不忍睹。”
麻生秋也“這回真的掛電話了,晚安。”
麻生秋也“12月7日見。”
五條悟聽他的取笑就明白自己搞錯了,絲毫不害臊,臉上也露出笑容“老子要見到干凈的秋也,不許有橘子味,還有等下,不許掛電話”
電話被掛斷。
五條悟提出的各種要求遭到終止,只能狠狠唾棄了一聲。
“下個星期就去收拾你”
“六眼”看到日歷。
“啊啊啊下個星期還有好久的時間老子不想一個人待著啊”
不懂寂寞的人在東京高專一年級結束后,被迫知道了寒假的輕松與隨之相伴的寂寞,“六眼”非常不給面子,在他腦海里播放一系列校園生活的畫面。
五條悟捏眼皮“沒有,老子沒有想念他們你給老子停止”
身上的浴衣被他弄得歪歪斜斜,半脫不脫,毫無色氣,更像是一團無垢之雪。
至于高中生的寒假作業
咒術師學生唯一的好處不存在這種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