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早已石化。
這就是五條家拒收書信的原因為他送的是情書
家族的掌權者自然不會忽略流言蜚語,禪院直毘人一個人坐在房間里,休息衣服也不整齊,浴衣半搭在身上,一邊喝酒一邊笑個不停。
他把這些八卦消息個樂,不會往里去“直哉早該收斂一點了。”
若不是成天嚷嚷著甚爾,怎么會被外人得知“禪院少主暗戀堂哥”的事情
禪院直毘人自認看人眼光不會太差。
兒子那根筋,性取正常,頂多是少年慕強,有見過比甚爾更有男子氣概的人,大幾歲就會醒悟過來,咒術師的世界容不“零咒力”之人。
至于五條悟和禪院甚爾相遇的那檔子事挺人預料的。
禪院直毘人喝酒,嘴角流酒液,聲音含糊“甚爾,也有這一天啊。”
禪院家強大的“天與咒縛”被五條家年幼的“六眼”刺激到叛逃
嘿,有趣,太有趣了
壓垮禪院甚爾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六眼”。
可惜他無緣目睹見的那一幕,這消息是五條家傳來的嗎
禪院直毘人不僅有制止八卦傳播的念頭,想傳播的更遠一點,掰正禪院直哉的問題,讓離開御三家的禪院甚爾被惡一番。
禪院直毘人看得開“反正直哉跟任何一個人都戲。”
男人怕什么同性緋聞,年輕能與“六眼”沾邊已經是有趣的事情了。
對于“禪院少主移情別戀五條少主”之事,禪院家主爽朗大笑,對稟報這件事的仆人說道“像這類好玩的事情多跟我說一說,我可不是什么老古板。”
五條家傳播八卦,禪院家放任不管,加茂家煽風點火。
于是,
三道消息短間內傳遍了咒術界,越傳越離譜,成為新年最大的樂子。
詛咒師那邊聞后也覺得御三家內部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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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甚爾是誰”
“說是禪院少主的堂哥,一個說過名聲的禪院家咒術師吧。”
“他怎么做到愛上六眼,拋棄禪院少主的”
“這是最新消息嗎別太離譜了”
詛咒師、殺中介人孔雨第一反應是“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然后懊惱地拍一額頭,清醒一大腦,自言自語“那個臭小鬼是富婆殺,肯定不愛男人,不然他早就賣屁股去了呸,我想到哪里去了,我要不要通知他一聲”
孔雨一陣猶豫,不確定禪院甚爾說后是笑聲是黑臉。
“算了,過年期間就不給他添堵了。”
“天與暴君”被自家賺黑錢的中介人憐憫了一把。
從孔雨的角度來看,不管禪院甚爾看上誰,被誰看上,全是糟的事情。
能為對方帶來好運和幸福的人
一個也有。
1月5日,踩著年味的尾巴,麻秋也去上高強度的“補習班”了。
通過京都校校長介紹,他見到一位最擅長“新陰流簡易領域”的劍術老師,在對方的里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培訓。
若是他有猜錯,對方同樣是未來三輪霞的老師。
這位臨走馬上任的老師性格很好,不在乎麻秋也平民身,相反很看好他,全方位的指導他結界術、劍術、對“束縛”的運用,聲稱“簡易領域是每個有上進的咒術師應該學習的技能,不能因為害怕太難就放棄了,只是這個流派為了防止技能流落到詛咒師那邊,要求每位學習者定不能外傳的束縛。”
麻秋也然不會外傳,選擇定“束縛”,里琢磨著難度的情況,他想把硝子拉過來一起學習,全班只剩家入硝子有接觸“簡易領域”。
要卷大家一起卷,誰也不要落單。
然后
麻秋也被訓練得死去活來,又一次體會到普通人與天才之間的差距。
壞處是自信受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