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師母好。”
一見面,麻生秋也對夜蛾夫人打招呼。
他換好拖鞋,提著外穿的鞋子放入鞋柜,展現隨意又充滿禮儀的態度。
日本人愛干凈。
玄關處,往往是家人的鞋子可以亂擺放。
夜蛾正道帶他進入客廳,夜蛾夫人沏茶,招待丈夫的學生。在沒有公開討論收養之事前,夜蛾夫人不僅不能甩臉色,還必須拿出全職主婦的體貼,為丈夫長面子。
麻生秋也步步踩在夜蛾夫人接受的范圍內,初步拜訪老師的家庭。
夜蛾夫人生疏地詢問“你是麻生君,我沒有叫錯吧”
麻生秋也點頭,回答她的疑惑“我剛結束京都道館的劍道修行,夜蛾老師對我一個人回學校不放心,開車接我一趟。我在路上聽說老師困擾于為親戚補習的事情,特意自告奮勇,別看我年輕,我開學后可是會去東京大學旁聽的學生。”
亞洲人對學習成績的執著是許多歐美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越是清醒,越是社會階層高的人,反而能看清楚出一個好學歷的重要性。
快樂教育別被輿論欺騙了。
麻生秋也的一席話讓夜蛾夫人驚訝“寒假要修行劍道東京大學的旁聽生”
麻生秋也俏皮道“劍道是個人興趣,我的學習成績很好,最擅長的科目是世界史與外國文學鑒賞,最不擅長的科目是日本史,我的同學有頂尖的理科天才與醫學天才,能力最均衡的那位同學是一位體育生,最近在寒假攻讀歷史課程。”
夜蛾正道黑線,是啊,五條悟是理科天才,家入硝子是醫學天才,體術最好的夏油杰變成了體育生,因為掛過科的緣故,最近補歷史補上癮了
夜蛾夫人不懂那么多,只能聽出“優秀”一詞。
這名黑發少年不僅自己優秀,身邊的人也優秀,襯托出夜蛾正道的教育水平。
她有些慚愧,自身不是高學歷的女性,本能的仰慕知識分子是一種常態。
聊著天,她由淺入深的了解到麻生秋也。
“你喜歡熊貓”夜蛾夫人喜笑顏開,“我也很喜歡,我與正道就是在上野動物園里參觀的時候認識,他當時趴在護欄處看熊貓,十分入迷。”
日本人癡迷熊貓。
麻生秋也的切入點挑得精準,相信夜蛾正道的妻子也是動物控。
過了一會兒,麻生秋也欠身“老師,請問您的親戚在嗎我現在有空,可以幫他輔導功課。師母,若是時間太晚了,我可能要留下來用餐,希望不會麻煩到您。”
夜蛾夫人自然要給面子“當然不麻煩。”
夜蛾正道“秋也,他在二樓,我去喊他下來,辛苦你了。”
五分鐘后,麻生秋也聽著下樓梯的兩道腳步聲,側過臉,打量補習對象。
他見到一個深棕色頭發的少年,個頭矮小,不是他
被五條悟挖苦的那種矮小,而是貨真價實的14歲日本普通少年的矮小身高,一米六左右。
與對方相比,自己不論哪個方面都是一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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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人的感覺更突出了。
他彎起嘴角。
二樓的書房里,麻生秋也在補習的過程之中無需模仿五條悟,那不叫讓人破防,而是叫作找茬。他翻開英語課本,一目十行,用溫聲細語的講解就足以讓夜蛾老師的遠房親戚產生自卑心理,那是后天要付出無數血汗才能追趕的知識量。
麻生秋也不關心少年的名字,而少年也沒發覺這一點,抵觸地說道“麻生君是夜蛾叔叔的學生,在哪所學校夜蛾叔叔對英語似乎還沒有你擅長”
麻生秋也笑道“我是哪所學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未來的規劃。”
麻生秋也輕松寫意地說道“你已經十四歲了,明年的高中是最后的沖刺階段,你未來是準備讀東京大學、京都大學、還是大阪大學”
麻生秋也“我上次去了京都大學辦事,那邊的學生壓力大,有一些人跳樓。”
麻生秋也“這么對比,東京大學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