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客人,有預約。”少年自信的聲線令夏油媽媽想到自己念高專的兒子,抬頭看去,那是一名外表出色的黑發少年,身上穿著相似的黑色校服。
“夏油阿姨,進來吧。”黑發少年迎接她,熱情地挽住她的手臂。
“你是杰君的同學”夏油媽媽猜測。
“是的。”黑發少年含笑說出咒術師的人脈,“這家店老板的老板與我有點交情,再加上距離夏油先生的公司較近,我借來一用,如果招待不周,還請多見諒。”
“已經很好了。”夏油媽媽寬下心,看到一路蘊含禪意的枯山水庭院。
這家茶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微縮的庭院景觀反映出京都人的審美水平。
在最好的一間包廂里。
夏油父親等候妻子已久,怔怔地注視著外面哀寂的枯枝,情緒復雜。
待夏油媽媽到來,夫妻匯合,談話再次進行下去。
麻生秋也坐在兩人的對面,沒有跪坐,而是習慣性盤膝而坐,背脊挺直,姿態端莊,比喜愛日常跪坐的日本人多出一份大氣隨性的氣勢。
“隨便喝,隨便吃,可以把這里當家里一樣。”
麻生秋也開口就是老家人的味道。
“”
“”
夏油夫妻面面相覷,夏油媽媽低聲詢問事情的經過,得到對方的嘆息聲。
“我們錯怪杰君了。”夏油父親受過高等教育,信賴警署部門的權威性,他被麻生秋也安排到警署單獨
的房間里看了幾場咒術師祓除詛咒的紀錄片后,人生觀被顛覆,記起兒子童年的“不正常”,原來杰君是真的看到了妖魔鬼怪,而不是沉迷幻覺帶來的謊言。
“什么錯怪他了他不是待在家里嗎”夏油媽媽隱隱有點害怕。
突如其來的電話約見,過分高端的場所,與一個陌生但穿了相似校服的黑發少年。
仿佛預示著今日的見面非比尋常。
“這個世界存在看不見的生物,無法被攝像機拍攝到,類似于神話傳說里的鬼怪,官方定義為咒靈,從小能看見咒靈是有天賦的孩子,他們會被咒術師學校邀請入學,進行系統學習,未來成為一名祓除咒靈的咒術師”隨著夏油先生對妻子進一步解釋,麻生秋也沒有說話,目光微凝,親眼看到代表“恐懼”的低級咒靈蠅頭從這對夫妻的身上長出來。
對比四級咒靈、三級咒靈,這種剛誕生的不入流蠅頭很渺小,危害不了人類的生命。
一般的咒術師看見蠅頭都懶得祓除,數量太多了,每時每刻在誕生。
可是它又很大。
在普通人眼中蒼蠅是渺小的,而蠅頭的形狀酷似放大版的蒼蠅,睜著丑陋的大眼睛,停落在人類的身上,源源不絕的吸取人類的負面情緒,那些是它的營養。
麻生秋也忍不住想到原著里17歲的dk杰手染屠村的鮮血,回家見父母的那一天。
這對沒有犯錯的夫妻本來還有讓夏油杰心軟的機會。
蠅頭一出現。
夏油杰徹底絕望了。
他的父母在無法控制的恐懼自己變得“不正常”的兒子。
普通人活著是錯,普通人會制造咒靈,普通人是害死咒術師的罪魁禍首一系列極端的念頭和不被理解的痛苦把夏油杰推向了殉道者的深淵。
大雪崩塌的時候,任何一片雪花都不會是無辜的。
麻生秋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偏頗,熟人和陌生人之間,大家都會偏向熟人。
何況,那是夏油杰啊。
救人無數,吞服咒靈玉,被味覺和大義逼瘋的夏油杰。
麻生秋也端起茶“您二位,養大了一個善良的孩子,我敬你們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