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一瞬間針落有聲。
五條悟撲哧一聲,撒嬌地扯了扯家入硝子的白大褂,“硝子快看,他瘋了耶。”
家入硝子躲避他的動作,警告道“五條,你正經一點。”
家入硝子“沒什么好笑的。”
五條悟“可是就是很好笑啊,我們都去看過秋也,就他不肯去看。”
家入硝子念劇本“夏油的性格一向如此,他大概永遠只記得最壞的事情,忽略了人生中快樂的事情。十年前,麻生遭遇詛咒師的原因是約見了夏油的父母,麻生想要策劃生日活動,誰料夏油的父母早已被邪惡的詛咒師盯上。”
五條悟“他認為這是自己引發的事故,為了保護夏油的父母,死在了茶屋里。”
五條悟的口吻散漫,念劇本不夠專心,反而突顯出一種吊兒郎當的成年人氣質“詛咒師擁有變身術式,逃離了現場無所謂啦,咒術界就那么大,我只需要把所有擁有變身術式的詛咒師宰了,便替他報仇了。”
不是“老子”,而是“我”。
假扮26歲的悟改了自稱,似乎不在狂妄自大,硝子也變得好冷漠,居然能風輕云淡地說出秋也的死因,秋也不在現
場的原因是死在十年前。
這是假的,劇本安排而已,秋也為什么設置這樣貼近現實的死因一個為我過生日的高專同學,死在保護我父母的事情上面
秋也在隱秘的告訴我,要我小心父母被詛咒師盯上的可能性
劇本里,他們在2016年被詛咒師報復了
已經過去十年
呸悟不是號稱宰了所有擁有變身術式的詛咒師嗎
夏油杰在衣袖下合攏的手掌不自覺攥緊,為揣測出來的劇本而呸了五條悟一臉。
他一會兒擺脫劇本,冷靜分析,一會兒代入劇本,暗暗壓抑。
他絕不要面對這樣的未來
十年后,他們四個人都能活下來一起聚會
“我的父母死了。”夏油杰冷不丁地開口,面露悲痛之色,在掀翻劇本和掀翻五條悟、家入硝子的選項里,選擇了第三個可能性加入劇本。
他要看看麻生秋也的墓地有多豪華,要是演得不夠逼真,他可以現場開棺鞭尸。
夏油杰沉重地說道你們陪我回去一趟,我去拿小說的草稿紙。”
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對視一眼,答應下來。
杰入戲了
總算把夏油忽悠過去了
夏油宅,血水干涸,夏油杰無視氣味,撬開門鎖,出門前忘記帶鑰匙了。
背后的五條悟大大咧咧道“杰,回家都沒鑰匙了”
家入硝子“恐怕很久沒回家了吧。”
夏油杰不聽這些風涼話,悶頭往前走,把兇殺現場展現給自己的同學們看。
夏油杰感知父母的狀態情緒還算穩定。
于是,夏油杰把父母交給悟和硝子,匆匆上樓找尋小說草稿,道具1。下樓后,他變回那個26歲“夏油教祖”,抱臂而立“能告訴我,兇手是誰嗎”
五條悟“”
第一個環節就想知道真兇,杰想得太美了。
家入硝子戴上白手套,裝模作樣地進入檢查狀態“現場沒有咒力殘穢,不是咒靈導致的,你父母的死因是心臟大出血,也不是咒術師的力量導致的。”
夏油杰無視硝子,開始咄咄逼人“悟,你的六眼怎么看”
夏油杰譏諷“你有墨鏡不戴,現在戴上當年不喜歡的眼罩,不會是瞎了吧”
五條悟被杰刺一下,本能想發作。
家入硝子在背后戳中五條悟的后腰,讓對方記住是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