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義和正論只能帶給悟負擔嗎”
夏油杰在想到被能一眼看穿自己的人討厭后,越發萬念俱灰。
他的呼救,誰能聽得見
悟和秋也肯定認為他卑鄙無恥又心胸狹窄,玩不起,還敵視對自己好的家庭,除了天生擁有咒靈操使,他簡直一無是處,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孤兒。
帳外面。
“就是這里嗎確定他一個人在自閉”麻生秋也問身邊的白發之人。
“我不會看錯杰的咒力殘香,他清除痕跡的速度慢了一些。”戴著眼罩的五條悟回答麻生秋也,頭發立得囂張,用詞維持著劇本里的設定。
“我們是在進行劇本外的對話。”麻生秋也打趣道,“聽你對我說話也謙虛的自稱我,稍稍有點不習慣呢。”
五條悟原本就能俯視他,皮鞋里墊了隱形增高鞋后更加挺拔高挑。
他的虎牙在說話過程里依舊時隱時現,威懾性十足,雙唇是櫻花粉,果凍色,這個唇膏色號把五條悟只露半張臉的誘惑感把握到得恰到好處。
“你寫劇本的時候怎么沒有考慮老子也不習慣。”
“哈,主打一個反差萌。”
麻生秋也跟五條悟的拌嘴沒有持續太久,作出給自己加油的動作,“五條,我要是挨揍了,你要記得出來拯救一下我。”“才不要呢,老子會看你被揍哭的模樣。”
麻生秋也準備進入夏油杰的地盤。
忽然,他被五條悟擋住腳步,五條悟再次改口“你改一改劇本,我陪你進去吧。”
夏油杰那副黑化的模樣,五條悟不太放心小橘子進去找罪受。
麻生秋也“五條,你太高了,低下一點頭。”
五條悟俯下身少許。
麻生秋也手癢地擼了一把五條悟的白發,笑瞇瞇“我不怕,我活著,便勝過劇本里死去的自己。26歲的夏油杰對付
不了劇本里的我,16歲的夏油杰自然也對付不了劇本外的我,能打破我的劇本故事,讓我難以預測到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啊。”
五條悟遲疑老子有這么厲害嗎heihei”
五條悟秒認可,自信滿滿“嗯,秋也說得對,老子就是有這么厲害”
“五條,你幫我監視外面,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我負責哄好夏油,晚上回寶格麗酒店聚餐。”麻生秋也穿過帳,踏入咒力濃度偏高的靈異地點公寓里的夏油杰陡然睜開眼。
“麻生秋也。”夏油杰的骨指捏得嘎吱作響。
專業生日搞事精,害他的父母知道咒術界的罪魁禍首來了。
“叮咚”
公寓的門鈴被按下,發出悅耳的聲音。
“在嗎”
門外,麻生秋也開口詢問,溫和親切,完全不像是一個索命厲鬼“我來殺你了,夏油。”
夏油杰“”
你寫的生日劇本是不是有點大病啊
“很驚訝嗎”
隔著門,麻生秋也預判夏油杰不想開門的意圖,繼續說下去。
“畢竟死了十年,我能活過來,自己也挺意外的,幫助我復活的詛咒師是一個老太婆,她人老成精,不安好心,見我擁有自我意識后就慌不擇路地逃走了。”
“我的咒力大約能持續到今晚0點,勉強夠與你聊一聊。”
“你不用開門。”
“我怕我看見你就會動手殺人。”
“作為傀儡,我能擺脫幕后的操控已經是萬幸,不愿再與朋友刀刃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