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對老子寫的不滿意嗎”
五條悟的聲音在麻生秋也頭頂上冒出來,不知何時偷溜進臥室。
“”
麻生秋也默默收好草稿。
“滿意,特別滿意。”麻生秋也委婉道,“如果我的出場次數更多一些就更好了。”
五條悟“老子是唯一的主角,當然是整個世界圍著老子轉啊”
麻生秋也與他爭論“沒有配角的主角是孤單的人。”
五條悟拍掌“才不孤獨呢。”
麻生秋也唾棄五條悟的行為,“行行行,你不孤獨,你一個人玩轉世界。”
五條悟的賊手探向夏油杰的小說草稿“杰寫了什么”
麻生秋也拍掉他的手“夏油沒同意,你不能偷看他寫的小說。”
五條悟不依不饒“你劇透一點嘛。”
麻生秋也擋住夏油杰的草稿“你去問他。”
白發少年又想看草稿,又想得到麻生秋也的允許,半個身體壓在麻生秋也的肩膀上,重得要命,麻生秋也忍不住輕微齜牙,恰巧身邊的手機響了。
麻生秋也接電話“夜蛾老師”
聽見夜蛾正道問他們把家入硝子拐去哪里了,麻生秋也老實交代。
“她跟我、五條、夏油一起住酒店,明天返校。”
“行,明天開學,不許遲到,你們記得把春季校服的尺寸報上來。”
“好的,請放心。”
“五條和夏油在干什么”
“他們是無聊狀態,情緒正常,兩個不想回家的孤兒。”
“辛苦你了。”
“不辛苦,為班級服務。”
麻生秋也回答了夜蛾正道各種小問題。
為了禪院直哉入學東京高專的事情,麻生秋也還詢問夜蛾正道的招生情況,得到明確的回答,自己今年有兩名非家系出身的學弟。同時,夜蛾正道說禪院少主不知道怎么回事約見了自己,自己打算抽空再上門見對方一次,若是對方不端正態度,這件事就只能放棄了。
半個小時后,麻生秋也結束通話,把越來越過分偷聽師生交流的五條悟給推開。
“你就知道在夜蛾面前討好”五條悟找麻煩,“還關心那個小爛橘子”
“五條,身為學生不尊敬老師,我討好你們嗎那不是小爛橘子,以后可能是學弟之一。”麻生秋也對五條悟的無理取鬧應付自如,對方再嫌棄他的態度也就口頭上發發牢騷。
“你都不愛討好老子了。”五條悟覺得對方的態度不夠好,“好久沒有給老子做奶茶了。”
麻生秋也戳他“現在是寒假,休息中,五條小少爺。”
五條悟歪頭“開學就有嗎”
麻生秋也回答“二年級了,請五條同學成熟一點,獨立一點,學會自己下廚,以后還能自己鋪床,自己疊被子,自己準時起床上學,成為一名令學弟們崇拜的好學長。”
五條悟睜大眼睛,震驚地脫口而出“你和硝子說的話是真的你要開發出老子的各種潛能,把老子培養成全能型咒術師五條家給了你多少好處老子出雙倍,你停下你瘋狂的想法,老子絕對不會為咒術界做牛做馬一輩子”
麻生秋也故意歪曲他的話“什么有人想為咒術界做牛做馬”
五條悟最討厭被人無視自己的想法,氣得滿臉寒霜。
“揍你哦”
“怎么老是輕易上當,騙你的啦。”
“老子不信。”
“愛信不信,你的人生由你做主,誰能讓你選擇討厭的道路”
麻生秋也一句話讓五條悟陷入深思。
五條悟覺得挺有道理的,但是看麻生秋也的笑臉,一種不確定性就油然而生。16歲的黑發少年擺脫不了五條悟認定的橘子味,腹黑又狡詐,玩腦子的水平一流,比家里封建古板的老橘子還難對付。
生日劇本不只是對夏油杰有殺傷力,對五條悟也有。
可惡,沒準你就能辦到。
五條悟瞪了麻生秋也一眼,然后不肯承認地溜走,找杰當生日的受害者同盟。
“杰,我們要在下次生日整回來。”五條悟與夏油杰說悄悄話。
“”夏油杰陰沉下臉,五條,有你當隊友,這種希望真是不大啊。
因為你反水不止一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