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4月10日,周一,新生們初步適應了東京高專。
小小的東京高專容納兩位御三家的少主,廟小妖風大,禪院直哉的“厭女”性格也暴露出來,凡是女性輔助監督繞路走,周身十米處找不到一個雌性。
用禪院直哉的話來形容“女人天生就該服侍男人,低頭落后于男人三步之外,不懂規矩的女人不配當女人,東京高專就不該有女性咒術師。”
雖然禪院直哉對女人極其蔑視,但是對有術式的男性咒術師收斂許多。
這導致他的口碑兩極分化。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認為他就是單純的嘴臭,不通人情,跟五條學長差不多的類型。
女性輔助監督就算放棄津貼,也不肯來一年級的教室授課。
輔助圈子里的所有人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因為輔助監督滿足了以下條件無術式,咒力低,實力差,無家庭背景。若是女性,簡直是把禪院直哉的不屑拉滿了,任輔助監督如何告狀,也動搖不了禪院直哉的身份地位,使得禪院直哉對輔助監督的態度盡顯封建家族小少爺的傲慢本色。
今天上午,二年級意外地沒有文化課。
夜蛾正道暫停了二年級學生的所有課程,放他們自習,本人受到總監部召見。
家入硝子“看你們的表情,似乎知道什么原因”
五條悟故作高深,夏油杰笑而不語,只有麻生秋也好心地說出來“今天是4月10日,兩天后疑似天元同化的日期,總監部的大人物們應該做出決斷了。”
面對上個學期的歷史題照進現實,家入硝子迅速理解,主動討論起來。
“這次天元大人還會與一名少年、一名少女相遇嗎”
“其中的少女會是我嗎”
家入硝子按照卷面的意思解讀了一次。
“當然不是”
五條悟和夏油杰異口同聲,仿佛硝子說了一件傻事。
“不會是,也不能是,硝子,你這句話是恐怖故事。”麻生秋也支著下巴,眼中閃過寒光,“否則我們都要找天元大人談一談了。”
夏油杰與五條悟爭搶起來“今年的少年肯定是指我了。”“笑死人了,杰,幾百年前可沒有咒靈操術,肯定是老子啊”
麻生秋也“五條這么肯定”
五條悟抱住椅背,手指小動作不斷,特別愛用肢體語言“老子溫習了歷史書六眼與天元大人有因果聯系,與星漿體必有一見,老子十分好奇跟六眼相伴而生的星漿體是什么樣的人。”
麻生秋也笑著看他的小動作,記住每一個肢體語言,歷任星漿體有男有女,五條會這么想很正常。
天內理子與五條悟之間的關聯,是他們命中注定的一劫。
總之,不是情劫。
麻生秋也“那我考驗你一道題。”
五條悟“說。”
麻生秋也開考“天元大人為什么常年待在薨星宮”
夏油杰提前一步搶答“維護結界基石”
五條悟不樂意道“杰,你這么愛考試,下次麻煩你做題”
夏油杰對五條家的古籍很眼饞,明面上不肯表現“下次我帶你們考滿分。”
五條悟、家入硝子一聽“嘁”
麻生秋也征集更多的答案“五條,你還有想說的嗎”
五條悟見他仍然詢問自己,發揮頭腦,天馬行空地說道“天元大人是女性,聽說沒有后代,常年待在一個地方不出來,沉迷于研究更厲害的咒術”
五條悟邊說邊興奮“等老子成為特級咒術師后,找她去挑戰一次”
薨星宮,天元的渾身上下強烈抗拒。
不,你別過來
活得久,不代表實力強大,天元自認不是五條悟這種戰斗愛好者。
天元愿意見夏油杰一面,卻苦惱怎么躲避五條悟,這名白發少年說話扎心,“六眼”瞧見自己之后,沒準會吐露出一些自己不想聽見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