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早就被家里的大廚養叼了,吃不下那些商業化運作后的傳統食物。
實際上麻生秋也挺好奇五條悟為什么吃得下泡面和加滿色素的冰棒,只能歸功于叛逆精神太強,能無視十多年培養出來的習慣,對物質需求降低了一大截。
“悟君和杰君搞定了事情嗎”
五條悟不在,禪院直哉的稱呼改回原樣,語氣里有著等待的不耐煩。
論對五條悟實力的信任上,禪院直哉勝過其他兩名學弟,令麻生秋也稍稍看他順眼一點。
麻生秋也好脾氣地娓娓道來“禪院學弟,他們已經解救人質,對綁架犯審訊完畢,不過我們是后援人員,保證沖繩機場的安全即可。”
七海建人關心道“要待幾天”
麻生秋也“預估兩天。”
禪院直哉漫不經心看向四周的眼神倏然望過來“要這么久”
灰原雄露出豆子眼“敵人這么厲害,學長們要花兩天的時間才能搞定嗎”
麻生秋也似是無意地透露道“盤星教可能請了厲害的人。”
灰原雄握拳“學長們都要加油啊”
七海建人“”新生不上學,跑來執行這種任務做什么
禪院直哉嗤笑“外面的詛咒師能有多厲害啊我聽說悟君昨天就摧毀了詛咒師集團q。”他對悟君的這位同學評價調低一格,雖然近距離一看,長得不錯,但是實力、眼界與杰君差太遠了,大概是憑借一些討好悟君的
能力才留在班上,每日幫助悟君處理生活上的瑣事吧。
麻生秋也被諷刺了也沒有生氣,笑著玩手機,另外兩人對與禪院直哉一起吃飯表露出胃疼的模樣。麻生秋也作為好學長,自然不會忽略地說道“七海學弟,灰原學弟,你們吃飽了嗎我想麻煩你們一件事,今天可能會有敵人襲擊機場,你們能幫我提前去機場守著嗎”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馬上答應下來,然后目光瞅了瞅沒有被提及的禪院直哉。
麻生秋也挑選壽司,慢悠悠地說道“我陪禪院學弟一會兒。”
兩人安心離開。
失去社交活躍分子的包廂里的氛圍一下子冷淡下來。
禪院直哉的臉色永遠高高在上,嘴角卻漸漸挑起,意味不明“有事”
麻生秋也細嚼慢咽,墊了肚子后說道“合作。”
禪院直哉如同一葉障目的人清醒過來,驚疑不定地打量對方,黑發黑眼加茂
“我以為你頂多是傳話的人。”
“拿準二級咒術師傳話,只有御三家的少主能這么奢侈吧。”
“呵呵,忘了你被驅逐出去了。”
禪院直哉笑得惡劣,而后臉色冰冷,說出對方的破綻“悟君否認自己認識加茂家的人。”
麻生秋也“嗯,我無術式,他無法從術式上判斷我的來歷。”
麻生秋也“他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麻生秋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慚愧。
假的,五條悟最好的朋友是夏油杰。
而后,麻生秋也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卡,放到桌子上,“五條家的黑卡,不限額。”
禪院直哉“”
麻生秋也又拿出另一個證據“五條的宿舍鑰匙。”
麻生秋也嘆息“他太信任我了。”
禪院直哉卻不知道他的底細,疑惑地說道“你為什么要借助悟君的手聯系我”
麻生秋也“因為,我希望御三家少主是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