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為什么會出現兩個五條悟,但肯定都和五條悟脫不了關系。
“嗨嗨我來說。”戴著墨鏡的那個主動舉手。
他指了指自己身旁那個戴眼罩的,說道“是他請我來的哦”
“明明是教師,卻把本來應該由他上的課程交給一個高中還沒有畢業的我,回來后又立刻邀請我和他一起打架了。”
他又張開手,給夜蛾正道展示他們身后破破爛爛的校園“看,這些都是他干的喲”
五條悟立刻辯解道“才不是哦夜蛾,你別看這個家伙好像還沒有成年的樣子,但實際上已經24歲了完全可以幫忙代課而且打架什么的明明是你邀請我打的吧高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難道就沒有責任嗎”
“誰24了啊老子今年1616歲打架也是你給琉衣轉了賬要求的吧”
“想打架嗎,這句話分明就是你先說的吧”
“老子先說的又怎么樣你不給琉衣轉賬,老子才不跟你打呢”
一大一小兩只白貓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吵了起來,夜蛾正道在一旁聽得頭都大了。
一個五條悟就已經夠受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這是什么魔鬼場面
眼看著兩人已經從打架的事情,一路往開始往“二十八歲老光棍”、“赫都用不出來的小屁孩”這種人身攻擊的方向吵了,夜蛾正道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他捏起正義的鐵拳,往這倆頭上一人來了那么一下“都給我閉嘴你們兩個都給我到辦公室來”
校長辦公室,兩個人齊刷刷跪在夜蛾正道面前,交代禍是怎么闖的。
這樣的場景,夜蛾正道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
只不過曾經跪在他面前的是一黑一白,五條悟和夏油杰兩個人。而現在是兩個白腦袋,兩個五條悟。
夜蛾正道
一時間竟分不清到底這兩種到底哪一種更令人頭疼一些。
“好了,現在誰能和我解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他頭疼地看著這兩個五條悟。
其中還有一個想想就讓他覺得頭大的高專時期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五條悟。
更頭疼了。
自從夏油杰叛逃之后,高專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么慘烈的內部人員自己拆學校的事件了。
盡管有時候夜蛾正道也會懷念起自己的那個學生,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懷念的是這種學校被自己人拆掉的感覺
頂著夜蛾正道一臉的憤怒,五條悟半點也不虛,一副怎么樣都無所謂、反正和老子沒關系的拽表情。
他伸手指了指邊上的五條悟,說道“有什么事情問他就好了,反正除了拆高專還有我一份,其他都是他干的。”
夜蛾正道看向自己熟悉的那個五條悟。
“嗯簡單來說就是,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可以把自己完完全全變成其他人的模樣,所以我就把人請過來變成我的樣子來代課啦,怎么樣是不是一個超棒的主意”五條悟興高采烈地說道。
夜蛾正道擰了擰眉。
可以完全變成其他人模樣的人
夜蛾正道可不覺得五條悟口中的完全二字是一種夸張的說辭。
六眼說的完全,那就是100,連他都看不出來區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