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抬到口邊,以自己最大的咒力輸出,對著五條悟和不破琉衣的方向吹出了一口冰息。
五條悟當然看得出不破琉衣現在身上沒有半分咒力,一個閃身擋到了她面前,抬手就將所有的寒冰全部吸到了掌心。
無下限術式的順轉。
“不用管我,你去解決他吧。”不破琉衣如此說道。
“記得把人殺了。”覺得不放心,她又強調了一遍。
但話是這么說,不破琉衣其實已經見到里梅抓著一個人質跑了。
出于擔心,她又開口補充了一句“或者你自己一個人不好保全人質的話,我可以變成夏油杰給你幫忙”
五條悟震驚地回過頭,指著自己問不破琉衣“我看起來有這么不靠譜嗎”
不破琉衣回了他一個眼神不然呢
如果不是時間不恰當,不破琉衣都想提醒一下五條悟,他前段時間才把只剩下一個腦袋的漏瑚給放跑了。
五條悟“。”
不破琉衣催促道“還不快去,人都跑了。”
“安心啦,跑不掉的。”五條悟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見事情終于是有人來扛了,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撐不住的不破琉衣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還被凍得抖了抖,打了個噴嚏。
說實在的,不破琉衣半邊身子都已經被凍僵了。
作為櫻冢忠一郎的時候,咒術師的體質應對這樣的冰凍還是有著一定的抵抗力的,但是一解除掉系統商城對體質的限時改造,回歸到她自己那個普通阿宅的身體素質后,這真不是人能扛住的。
反正不破琉衣覺得自己身上已經冷到快沒知覺了,身上的那些傷口都感覺不到疼痛。
她眸中的神情又一次發生改變,迅速又把自己切換成了櫻冢忠一郎。
體內的狀況終于得到了緩解,他松了口氣,將手中的刀劍抵在地面上,借力站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在客廳里的虎杖悠仁終于來到了門邊,見到他的模樣后大驚失色“櫻冢先生,您還好嗎”
他沖過出來幫忙拉了櫻冢忠一郎一把,所有看看后,詢
問道“出什么意外了嗎老師呢”
“咳咳”櫻冢忠一郎咳了咳,然后緩緩回答道,“我被詛咒師算計了,不過還好,五條桑來得及時,沒有出什么問題。五條桑去追那個詛咒師了,少年,幫我把樹上這幾個村民給放下來吧。”
“好”
虎杖悠仁將樹上村民放下來的時候,櫻冢忠一郎就在一旁休整。期間伴隨著遠處里梅離去的方向傳來的轟炸聲。
不破琉衣忍不住在心里想
五條悟又忘記放帳了。
多半又要被夜蛾正道罵了。
或許還要寫檢討。
算了,實在不行,她可以幫他寫。
等櫻冢忠一郎差不多已經將身體的凍僵狀態完全緩解的時候,五條悟回來了,手里提著那個可憐的村民。
不破琉衣并不清楚他有沒有把里梅給解決掉。
“五條桑,那個詛咒師呢”櫻冢忠一郎頗有禮貌地詢問道。
“死了啊。”五條悟輕飄飄地回答道,“所以呢那個小鬼是誰”
六眼看得分明,那家伙分明是個受肉體,卻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
分明是個特級,此前卻完全沒有半點相關的消息,總監部的人是徹底都瞎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