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斯內克也開口說了一些他們的計劃。
太宰治一聽就知道,對方也是編的。
安室透倒是聽著覺得蠻真的,但是他不覺得斯內克會真地說出他們的計劃,所以他對斯內克所說的內容也抱有懷疑。
但是這并不妨礙太宰治還是非常完美地和斯內克進行了一番友好交流。
最后,太宰治笑著向對方伸出手“祝我們彼此順利”
斯內克也假笑著和他伸手虛握了一下“彼此順利。”
“對了,說起來你邊上的這位是”太宰治到這個時候才突然扭頭問了一下斯內克身邊的人是誰。
大概是真的和他聊得很愉快,斯內克難得大方地給他介紹了一下“伊格。”
“啊”太宰治了然,“老鷹啊,不錯呢。說真的我覺得你們組織的名字取得還蠻有意思的,讓人很有跳槽的欲望呢。如果我想要跳槽的話,你覺得我可能會獲得一個什么樣的代號”
“你”斯內克也沒把他的話當真,隨口回了一個,“克萊瑪。”
太宰治挑了下眉“枯葉蝶那還是算了,我覺得還是波本更好聽一點。”
隨后他松開了和斯內克握著的手,斯內克也自然地收回了手臂。
在兩個人握手的整個過程中,安室透聽到了很明顯的摩擦聲。
他起初只意味是太宰治動作時磨擦出的聲音,但是很快,隨著太宰治和斯內克告別離開,安室透就發現兩個竊聽器的聲音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其中一個還是慢慢回到了最開始的安靜,而另一個在安靜了一段時間后,傳來了這樣的對話。
“斯內克,你相信那個家伙的話”一個先前從未出現過的聲音問道。
斯內克嗤笑一聲回答道“不,我不相信。不僅我不相信,我想他也沒有相信我說的那些計劃。”
“那他過來是干什么的”
“他剛剛不是說了么希望能和我們互不干涉。雖然他剛剛說的那些計劃都是假的,但是
有一件事情他沒有說謊,那就是他們的目的確實和我們不一樣。好了,告訴斯拜爾,我們和琴酒他們暫時達成協議,讓他不要去招惹黑衣組織的人。”
安室透“”
總感覺這幾個人已經被太宰治給忽悠瘸了。
真的只有身處旁觀者位置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太宰治好像大概也許只是過去安一個竊聽器的而已。
“”
就很離譜。
然而安室透看著手中的另一個收音裝置,心中還有一個更離譜的想法
不應該不會吧
雖然心中第一反應是否定,但是安室透自己都覺得,可能性是真的很大。
他覺得不太行。
安室透考慮過后還是掏出了手機,給不破琉衣打了個電話。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然后里面傳來了非常禮貌客氣的聲音,告訴安室透他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安室透
怎么可能他昨天才和對方用這個號碼進行了短信溝通
總不能是加密、呃好吧,還真有可能是加密號碼。
安室透“a”
其實并不是,只不過是不破琉衣扮演了太宰治后,她的手機and手機號碼也都跟著被系統包裝成了太宰治的。原先的那個號碼自然就暫時性地成為了空號。
聯系不上不破琉衣,安室透就只能期望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然而很可惜,時間不過剛剛過去了十分鐘不到,剩下那個竊聽器傳來的動靜直接證實了安室透最開始的猜想是對的他聽到了琴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