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為一個龐大的黑手黨組織,這些損失對黑衣組織來說雖然大,卻也還沒有到動搖根基的程度。
還缺一個時機。
不過時機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所以只能等。
比起將黑衣組織徹底搗毀,不破琉衣現在打算要去做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偷a藥。
好吧,其實一點也不簡單。畢竟一般人絕對沒有那個實力從一堆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干系的情報中,分析出制作a藥的研究室可能是在哪兒,并且直接從眾多煙霧彈中找到正確的那一個。也絕對沒有那個實力單從一些小道消息就挑選出最近一段時間有資格進入研究室、且就算不帶身份證明也能混進去的人選。更沒有辦法將自己百分百地假扮成對方,且不被熟悉對方的人發現。
但不破琉衣可以。
他揚起黑色的風衣,瀟灑地拉開車門,坐到了那輛型號356a的保時捷副駕駛座上,并在關上車門的同一時刻,對駕駛座上的伏特加說了一句“回研究所。”
沒錯,今天的不破琉衣扮演的是琴酒。
當然,這個伏特加并不是他扮演成功后系統附贈的,而是真正的伏特加。
一個“回”字非常巧妙,這便是江戶川亂步所能察覺的細節。
不過這其實有些出乎不破琉衣的意料。雖然假扮琴酒去研究所是事先計劃,但琴酒和伏特加剛剛才從研究所出來就是她意料之外的了。好在她出來前還有用一次名偵探的大腦。
江戶川亂步分析出來的隱秘信息,加上不破琉衣完美的榜樣,伏特加完全沒有懷疑過面前琴酒的身份,只是疑惑地問了一句“不是說等會兒要去米花町那邊找波本的嗎”
不破琉衣
所以你們原本是要去找安室透的
心中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不破琉衣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改天再去。”琴酒語氣冷冷地說道。
“哦,好。”伏特加立刻發動引擎,掉頭往研究所的方向開去。
不破琉衣有些好奇琴酒為什么要去找安室透,但是她現在是琴酒,她總不能問伏特加“自己”為什么要去找安室透吧
算了,回去后再用亂步桑的大腦分析一下吧。
出于好奇,他問了一句“大哥,你是有什么東西忘在研究所了嗎”
不然怎么才從研究所出來,就又要回去
琴酒低頭點了一根煙,冷沉地回復了一句“嗯。”
多的他沒有再解釋。伏特加深知自家大哥的性格,自然也就沒有再多問。
琴酒微微張口,吐出一道氤氳的煙霧。煙草的氣息穿插在帽檐下的銀白色長發之間,危險而又迷人。
不破琉衣其實不抽煙,但她是會抽煙的。
畢竟總是少不了一些抽煙的角色,以不破琉衣的敬業程度,學一下怎么抽煙且怎么優雅的抽煙也是非常合理的。
像這種時候,不就用上了嘛。
車外的景色在不斷往后退去,不需要琴酒多言,保時捷一路往他們來時的方向駛去。
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的那個地方,辦完事回來的琴酒意外地發現他的保時捷和小弟都不見了。
他皺起了眉頭,一只手伸入風衣口袋中握住了槍,一只手掏出手機,給伏特加打了通電話。
結果是無人接聽。
怎么回事
琴酒危險地瞇起了眼睛,掃視了周圍一圈。
他以為已經清理干凈了,所以還有漏網的老鼠嗎
車內,在伏特加的視野盲區內,不破琉衣默不作聲地從兜里掏出信號屏蔽器,偷偷放進了副駕駛的座椅之下。
如果伏特加這個時候側頭看一眼,就會發現自家大哥的皮膚變得比以前細膩了不少,像個保養極佳的少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