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感覺要被捏碎了一樣。
他慌忙的放開了行李箱,半蹲下去,“江離,你用不著這樣”
這么低的姿態,和一向驕傲的江離根本不符合。
但又不能說完全不符合,畢竟江離聰明的很,看他這樣道歉,沈嵐清很難不心軟。
江離垂著頭,看不到表情,他用重復而僵硬的語氣問,“你能不能別走”
沈嵐清緩緩說“抱歉。”
要是沒有系統說的那事,沈嵐清可能就真的心軟同意了。
但現在,他都要離開了,還是更想一個人呆著。
忽的,沈嵐清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他往前一拽,整個人也失了重心,跌坐在地上,屁股都摔疼了,江離隨即壓了上來。
江離的眼底不復理智,充斥著血絲,那晦暗的目光更是令人毛骨悚然,“抱歉,我也做不到就這么放你走。”
像他這么無能又軟弱的人,除了自己身邊,還能去哪里呢
沈嵐清被他這態度的轉變嚇得不輕,沒敢動彈,“江離你清醒一點。”
“清醒我倒希望你別總是那么清醒。”
說著,江離就重重親了下來。
而這次的親密接觸,顯然不同于以往,江離的手更加過分的探索著。
沈嵐清的聲音都染上了惶恐,“你要做什么”
他想要掙脫,卻完全掙不開,江離他用膝蓋抵開雙腿,手腕也被抓住了。
“你別這樣太奇怪了。”沈嵐清不斷推拒著,想讓他的手從自己褲子拿里出來。
放在之前,他這么抗拒,江離大概會放過他,但此刻不同,他只是死死的壓著他。
襯衣扣子被解開,拉鏈被解開。
衣服一件件散落在旁邊。
而他那一身印有不少吻痕的蒼白皮膚,也顯露出來。江離和顧憬琛有類似的癖好,就是給他種草莓印,那零星分布的曖昧吻痕,襯得他的皮膚更加脆弱了。
大概過了幾分鐘,江離把他從地面抱了起來,隨便找了一個客臥進去。
他的呼吸粗喘,冷聲說“恐懼比愛更持久,如果能讓你怕到不敢離開,也未嘗不可。”
比起愛,他更想要束縛和囚禁。
但是為什么呢
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沈嵐清留在他身邊。
其實他們是同樣孤獨的人。
江離從初見開始,就能出沈嵐清身上看到那種氣息與外界剝離,不討人喜歡,不被人愛的本質,市儈又普通。
但他們又是如此在乎他人的看法,正如他一生都在追求父親的認同。
這太令他感到熟悉了,這種陪伴了他一十多年的孤獨感,疏離感。
所以他也不期望沈嵐清能懂自己。
只是恰好,這樣的沈嵐清,一個軟弱無能的可憐人,很適合陪在他身邊。
危險,太危險了。
沈嵐清心中警鈴大作。
就在這時,沈嵐清的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下,是有人打來了電話,趁著江離沒發現,他偷偷拿出手機準備求救。
江離把他丟到了床上。
他在手機上胡亂按了幾下后,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也不知道有沒有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