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被一個學生偷襲,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我覺得他應該就是那個偷拍狂,他還侵犯了我總之就變成了你現在看到的這樣。”
說完,沈嵐清就羞愧難當的低下頭。
雖然這并不是他的錯,但不知道為什么,說出來好像就是挺難為情的。
段榆沉默了許久。
期間段榆就那樣蹙著眉,嚴肅的看著沈嵐清。
半晌,段榆才微微嘆口氣,他來到沈嵐清跟前,抬著他的下頜左右看了看,才松手,“涂唇膏會好點。另外,你把錄像給我看看,我或許可以幫到你。記得下次不要再以身誘敵了。”
明明也沒有安慰人的話語,只是娓娓道來,卻就是很能撫慰人心。
段榆的身上有淡淡的藥香,沁人心脾。
沈嵐清輕輕的點了點頭,“好,謝謝。”
段榆轉身去給沈嵐清拿藥了,低聲說“這并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
沈嵐清點完頭才想到段榆看不見,才“嗯”了一聲。
段榆把開的藥遞過來,交代了什么時候喝多少藥,還有忌口,沈嵐清接過,說了句“謝謝”。
隨后沈嵐清就轉身要走。
或許是因為他剛才的話顯得太可憐了,也或許是
因為他的身影顯得孤零零的,襯得他就像一只被人欺負了的小流浪貓,連個庇護所都沒有,甚至不知道怎么尋求幫助。
段榆忍不住開口道“下次,如果你再遇到麻煩,就找我吧。”
聞言,沈嵐清忍不住唇角微勾,“好。”
沈嵐清把已有的幾段錄像都發給了段榆,段榆說他會去找人查一下。
不過沈嵐清也并沒有抱什么期望,如果真的那么好查,學校早就把人捉到了。
昨晚的事算是把他給搞怕了,如果是像初次時,只是在他沒醒的時候,留一個吻痕,他又沒有印象,自然感覺不到什么,可昨晚的感受太清晰,印象太深刻
回到5號宿舍樓下,沈嵐清剛坐到辦事處前,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拍籃球的聲音,大概是有人剛打完籃球回來吧。
不過這么大清早的去打籃球,也真是有活力啊。
隨著籃球拍地的聲音靠近,一個年輕的男聲也出現在沈嵐清頭頂,“大叔,你早上為什么沒在這里現在才起床嗎,有點玩忽職守了吧。”
徐舟野說話其實挺有標志性的,那漫不經心的、又帶著點戲謔的語氣,配上他那張極具貴族氣質的臉蛋,顯得很居高臨下。
沈嵐清有點不想面對他,不過都被點名了,還是無奈的抬頭去看,只見徐舟野穿著一件白色球服,露出雙臂緊實而飽滿的肌肉,白皙的皮膚上還有些許汗珠,正笑不露齒的看著他。
被徐舟野這樣盯著,其實挺有壓力的。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視線都被徐舟野白皙的皮膚吸引了去。很難理解,為什么一個熱愛打籃球、天天打籃球的男生,皮膚竟然這么白
沈嵐清不由視線下移,說“不要污蔑我,我早上不是起來開門了嗎,之后我就去醫務室了。”
“哦你病了啊。”徐舟野微微挑眉,露出饒有興致的神情,視線在他身上打量。
他的臉頰因為低燒而比平日更紅潤,唇色也是像被人狠狠親過一般,又紅又腫。
徐舟野眼睛微瞇,“你該不會是又被夜襲了”
聽見這話,沈嵐清頓時炸了,他還什么都沒說呢,這個人怎么忽然就猜出來了
“你怎么知道的”
徐舟野輕笑了聲,說“拜托,大叔,你平時工作這么清閑,又沒有別的事干,被偷襲這件事,應該足以讓你苦惱很久了吧。”
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說沈嵐清閑得沒事干,才會像個傻瓜一樣,因為這種事情一直擔驚受怕。
沈嵐清撇撇嘴,本想不再理他,可他看著徐舟野那副自信而欠揍的樣子,心想萬一徐舟野就知道那個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