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徐舟野說今天的平局是“意外”,看來大概率是真的了,因為他還帶著傷,應該沒能發揮全部實力。
徐舟野輕描淡寫的說“我去洗個澡,你在這里等一下,等我出來就幫我換藥。”
沈嵐清還沒來得及問個究竟,他就拿著衣服走進去了。
他離開后,沈嵐清就蹙著眉,坐在凳子上發呆。
徐舟野平時是好斗了點,而且很逞強,看他今天帶傷上球場就知道了,他竟然沒有流露出半點跡象,可是在原著里他可是很能打的,究竟是誰能把他傷成這樣
那天晚上查寢的時候,他身上都還沒有傷疤呢。
好在沒幾分鐘,徐舟野就出來了,他只穿著一條寬松牛仔褲,坐到了沈嵐清對面,“還在等什么呢,幫我換藥,我自己不方便。”
沈嵐清回了神,去把自己的手洗了洗,才回來,拿起藥走到他身后,近距離看,更覺得猙獰了,不由問道,“你這是怎么搞的”
徐舟野說“你覺得呢”
沈嵐清猜不出來,也懶得問了,直接上手幫他涂藥,結果徐舟野頓時腰身緊繃起來,“嘶”了一聲,“喂,我不期望你有多溫柔,但是你起碼別殺人行嗎”
“哦我輕點。”沈嵐清沒想到他會那么疼,立馬放緩了力道,把藥稍稍涂抹開來。
徐舟野這次總算好多了,雖然還是有點疼,但還有沈嵐清那溫涼指尖的觸感,帶來些許的癢意,似乎能分解一些痛感。
沈嵐清坐在徐舟野身后,問“你之前是找誰弄的藥呢,為什么不去找他了”
徐舟野輕哼一聲,“我看不慣那個姓段的不行嗎”
他真是看誰都看不慣,逮著誰都能輸出一頓。就連脾氣那么好的黎序洲和段榆,他都看不慣,真像只隨時躍躍欲試準備戰斗的小野獸,精力旺盛得很。
“至于你,大叔,如果你敢把我受傷的事說出去,就別想知道任何消息了。”
這分明都是求助于人的時候,竟然還在傲嬌。
沈嵐清有點想再把他弄疼一點,但礙于良心還是沒能下得去手,等幫他把藥涂好,再弄了一層紗布好,總算完事。
由于要系紗布,他方才已經坐到了徐舟野前方,然后給他系了個蝴蝶結出來,“好了,徐同學,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這個時間,更衣室的人早就走光了,整個空間里安靜得很。
徐舟野面無表情的低頭看了眼蝴蝶結,又抬眼看向沈嵐清,冷聲說“先把這個蝴蝶結給我換掉。”
沈嵐清撇了撇嘴,也沒說什么,他本來也沒想過徐舟野會接受這個蝴蝶結,就任勞任怨的把蝴蝶結給拆了,重新系。
在這個過程中,徐舟野為了避免他再系一些蝴蝶結什么的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就那樣低頭審視著他。
終于,沈嵐清打了個平平無奇的活結,這才抬眼,“好了。”
沈嵐清的瞳孔是常見的深褐色,沒什么特點,但或許是經常戴眼鏡的緣故,以至于他的目光顯得格外的呆且遲緩。
也許他不怕徐舟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此刻他的眼底就那樣印著徐舟野的身影,并且不躲不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