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清心情不佳,陰郁的坐在宿舍門口玩手機。
旁邊有人路過,他也沒看,忽然后頸一疼,他摸了摸,是創可貼被人撕掉了
沈嵐清驚恐的抬眼,站在旁邊的男生赫然是徐舟野
徐舟野微微俯身,手撐在桌邊,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笑意,“我留下的痕跡都這么淺了,還挺可愛的,為什么要遮住”
沈嵐清撇撇嘴,“明知故問。”
他垂下頭,不再理他,想著眼不見為凈。
但他越不理人,徐舟野就越來勁兒。
徐舟野自顧自說“你還記得我們上次的約定吧”
沈嵐清做賊心虛般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什么人了,這才說“你不是還要上課嗎,別耽擱時間了,快去教室”
徐舟野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說“去晚了也沒關系,所以,你今晚有時間吧。”
沈嵐清滿臉震驚,還能這么聊天強行把話題掰回來
“你又想做什么對了,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昨天我回了家里啊,怎么,一天不見就這么惦記我啊。今晚我就告訴你那個夜襲你的人是誰,怎么樣答應我吧。”
徐舟野低聲哄騙著他,“三秒之內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三二一。好,就這么定了”
沈嵐清大驚,“什么我還沒說呢”
“今晚我來找你。”徐舟野已經自顧自的做好了決定,從宿舍樓離開了,假裝什么都沒聽到。
沈嵐清頓時想到之前在更衣室發生的事,苦惱的揉了揉頭發,這下又該怎么辦
他不想再發生那樣的情況,但他又做不到拒絕,畢竟都這樣了,他就更想知道吻痕兇手到底是誰了。
徐舟野前腳剛走,白溪就從宿舍出來了。
他走到沈嵐清跟前,問“沈大哥,我剛才好像看見徐舟野在這里他是不是刁難你了”
沈嵐清很想承認是,但他不想讓白溪和徐舟野杠上,那對白溪沒有好處。
所以他只能胡謅道“沒有,我隨便問問而已,你也知道,我最近在查虐貓的學生,還有那個偷窺狂像徐舟野那種,晚上經常不在宿舍的學生就很有嫌疑。”
徐舟野應該不會撒謊,他說他回家了大概也是真的。
那個變態到底是誰啊,怎么偷一條內褲不夠,還又來偷一條
“你很為難嗎”白溪問。
沈嵐清點頭,“當然,那個學生好像就住在5號樓,我肯定想抓到他啊。”
白溪說“好,我知道了。”
“我還要上課,先走了。”
沈嵐清回宿舍找衣服換,他今天得去買點衣服本來內褲就不多,又丟了兩條。
離開前,沈嵐清又到保安室,找他們要了昨天白天的監控,準備在路上慢慢看,兇手晚上肯定進不去101,那只可能是白天進去的了。
也怪他
昨天白天沒在101,要不然就抓到兇手了。
保安都給他查了好幾次監控了,看到他來就打趣他,“又丟東西了啊”
沈嵐清滿臉無奈,“哎,一言難盡。”
“你說也怪了,這群學生都是富二代富三代,怎么還會有偷東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