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溫和的一步步試探他的底線,而沈嵐清則一步步退讓底線,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過分的是段榆,而包容的是沈嵐清。
如果未來某一天,沈嵐清收回這份包容,段榆不敢想,他會是怎樣的反應。
最先察覺到沈嵐清衣品變好的人,自然是白溪了。
白溪疑惑的問“你為什么突然開始注重穿著了”
“怎么,不行嗎”沈嵐清問。
白溪憑借身高,能看到衣領下的肌膚,他飛快的挪開視線,緩緩道“隨你吧。”
自從那天的事之后,白溪在沈嵐清面前就有點別扭,似乎變得拘謹了許多。
但沈嵐清并不在意,依舊把他當兒子一樣看待。
為了讓白溪變回從前的乖巧小孩,沈嵐清更加無微不至的關心他。
沈嵐清弄到了白溪的課表,還了解了他每天的行程,就會在白溪下課回宿舍后,買點水果之類的去105堵他。
有幾次是黎序洲給他開的門,沈嵐清為了避免尷尬,就會把買的水果也分一份給黎序洲。
白溪裹著浴袍,面色冷清的立在門口,說“我不是說了嗎我真的沒事,不用你天天來看我。”
沈嵐清說“我也不能為你做別的了,你就接受我的心意吧,以前不是好好的嗎,為什么現在就不想收了”
最關鍵的是,新的劇情點就要到來了。
按照劇情,徐舟野和白溪已經鬧到了水深火熱,馬上就要相愛相殺的階段,很快就會在打鬧中看對眼。
不過這也是白溪不幸的開始,因為跟徐舟野談戀愛,絕對是一場災難,他一開始可能會甜蜜,但徐舟野傲慢慣了,不會多體諒他,二人只會吵得更厲害。
為了白溪的幸福著想,沈嵐清必須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而這一切的起因很簡單,就是徐舟野在宿舍養了只貓,在檢查的時候差點被發現,還好被白溪解圍,小貓才被保下。
他得阻止這件事。
白溪每次都拗不過,只能把沈嵐清放進房間。
但今天有點不一樣,白溪剛打完籃球回來,一身力氣釋放完,可另一種欲望卻越積壓越深。
沈嵐清才看見他穿著浴袍,“你在洗澡嗎那我不打擾你了”
白溪的目光在他纖細的鎖骨上一掃而過,轉身進去了,說“沒關系,你進來坐一會兒吧。”
沈嵐清微微錯愕,不過還是答應了。
今天的白溪似乎話變多了不少,在浴室里同他講話,“哥,你能和我說會兒話嗎”
“當然可以。”沈嵐清隨意的和他閑聊起來。
“你今天去打球了怎么樣”
白溪了無生趣的說“沒什么好玩的,鍛煉身體罷了。”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偶爾摻雜進別的悶哼聲,但都被很好的掩蓋住了。
沈嵐清瞥了一眼浴室門,打趣道“你洗個澡洗這么久啊”
白溪站在淋浴頭下,任由水沖刷而下。
他眼底泛起些紅血絲,額角青筋直跳,一拳砸在墻壁上,整個人如同一頭困獸。
為什么他洗澡洗這么久罪魁禍首卻毫不知情的坐在外面,沒心沒肺的打趣他。
他忍了又忍,強行把那份沖動一次性壓回去,偏偏沈嵐清每次都會重新湊上來。
只需要聞到他的氣息,聽見他的聲音,幻想他那蒼白的皮膚,那欲望就會輕而易舉的被再次挑起。
“哥”
白溪忽然想到了什么,從旁邊的衣簍里拿出一條干凈的純白色內褲,湊近嗅聞,但又不敢將其玷污一般,小心翼翼地不讓其沾濕。
他閉了閉眼,神色壓抑而痛苦,卻甘之如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