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無聊”徐舟野嗤笑一聲,“我倒覺得大叔很好玩呢。”
白溪眼底的寒意能凍死人,警告道“收起你那些骯臟的心思,他是我的”
不管怎樣,只要這兩人沒有像劇情那樣看對眼就行了。而且看白溪對徐舟野那仇視的態度,的確不像是會幫徐舟野說話的,反倒像是會主動告發徐舟野一樣。
沈嵐清走過去,二人已經沒說話了,他冷冷的掃了一眼徐舟野,平靜的說“我明天再來找你。”
然后拉著白溪回了宿舍。
沈嵐清這護短護得太明顯了,徐舟野看得很不順眼,幾乎咬碎一口后槽牙,把手指關節捏得咯吱響,那雙暗色的眼睛醞釀著風暴。
他是不是太縱著沈嵐清了
竟然在他面前護著別人,還是那個該死的白溪
這晚深夜,剛熄燈。
沈嵐清在客廳里看手機,正要去鎖門,剛走到門口,大門卻忽然從外面被打開,而后他眼睜睜的看著一道黑影迅速擠了進來
又來了,又是那個夜襲他的變態
一時間,恐懼占據了大腦,雙腿發軟,沈嵐清沒能及時逃跑。
闖進來的人碰到他,只是稍微頓了下,就飛快的跑過來,把他捂著嘴擒住
。沈嵐清后知后覺的掙扎起來,動作間,又被來人壓到了沙發上。
小沙發雖然很軟,但面積小,倆人壓在上面非常擠。
沈嵐清被死死按著腰身,胡亂悶叫著,“為什么是我”
那人并不多言,直奔主題,已經掐著他的臉頰親了下來。
對于他的侵犯,沈嵐清惱恨不已,想到之前幾次被強吻的經歷,實在是后怕,被蒙上眼睛的遭遇真是太糟糕了。
于是沈嵐清開始拼命地叫起來,希望臥室里的監控器能聽到,“段榆,段榆”
“段榆會來救我的他不會放過你”
男人忽然重重的咬了他一口,“你在叫誰”
“原來不止白溪啊,你什么時候又跟段榆扯上關系了”
這熟悉的聲音讓絕望中的沈嵐清微微一愣,他沒聽錯吧好像是徐舟野
沈嵐清幾乎破音,“怎么是你我還以為是那個變態”
徐舟野聲音冷硬,“你今天在我面前帶白溪走的時候,沒想到我會找你算賬嗎”
他本來想嚇一嚇沈嵐清,結果聽見他叫別的男人的名字,一時間沒忍住就出聲質問了。
沈嵐清這顆心臟跟坐過山車似的,這會兒還在砰砰跳呢。
他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想起來生氣,“為什么大半夜的來嚇我,該不會是故意的吧你放開我”
徐舟野低笑一聲,說“想推開我那你為什么不用力反抗呢”
沈嵐清心有戚戚,他怎么敢動隨便動一下,就可能會有更激烈的感受
褲子早就被扒到沙發底下了,唯一的遮羞布也只是松松垮垮的掛在膝彎。
“你這個樣子,看來還不懂呢。”
“但你為什么會露出這么沉迷的表情”徐舟野又掐了掐他的臉頰,聲音顯得有些危險,“難道,你這里真的被別人碰過了”
“是白溪嗎”
沈嵐清一怔“怎么可能是他,你想多了。”
“怎么不可能,你們不是在交往”徐舟野想起來就恨恨的,“那次在籃球場上,他就說了你是他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