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清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么。
他感覺自己已經和徐舟野說清楚了,對方也沒有糾纏就離開了,看來這事已經被他很好的解決掉。
沈嵐清直接去醫務室找了段榆,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我已經和徐舟野說清楚了,他應該不會再找我。”
段榆點點頭,說“那就好。徐舟野是個性格要強的人,被拒絕之后,應該不會再找你了。”
“嗯,我早該跟他說清楚的。”沈嵐清也是后悔,早知道這么簡單就讓徐舟野放棄了,他也不會一直縱著對方。
段榆溫柔的開解他,“這不是你的錯,是他一直拿兇手的事吊著你,拿捏你。如果你一直縱著他,可能一直都不會得到答案。還不如我們親自去找。”
沈嵐清深感認同,“你說的對。”
他感覺徐舟野根本沒有跟他說的想法,只是想跟他做那種事而已
沈嵐清想起來就惱火,“而且,徐舟野就是想挑釁白溪,所以才找上我的,因為他誤以為我和白溪是交往關系,你就說這個孩子氣不氣人吧”
段榆輕笑了聲,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當然,他笑的不是沈嵐清,而是徐舟野。看來這個徐舟野,在沈嵐清心里的評分已經很低了。
見沈嵐清瞪過來,他才收斂了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這個年紀的男生,做出什么事來我都不意外,太年輕氣盛了。”
沈嵐清言辭義正道“那也不能這么沖動做事啊,問都不問我一句。”
外面有護士走來走去,時不時往段榆的辦公室里瞥一眼。
沈嵐清不經常來找段榆,所以大家對他這個面孔感到新奇,是很正常的。
更何況,段榆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冷漠,沒有什么朋友,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這還是頭一次有人來他辦公室呆這么久。
倒不是說段榆人緣不好,相反,他性格平易近人,也沒什么架子,只是那份溫柔中總帶著距離感,讓人只能仰望,卻不可接近。
而且他平時接見的都是些領導,就更讓人望而卻步了。
沈嵐清被打量得渾身不自在,起身想走,“才想起來,現在還是工作時間,我還是先走了,不能太打擾你。”
他之前基本上都是趁醫務室沒人的時候來的,今天倒是突兀了。
“怎么了”段榆卻是關切的問道。
沈嵐清說“你不是還要上班嘛,我一直賴在這里也不好,會耽誤你的時間。”
段榆微微挑眉,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后起身,將門關上,“你不喜歡被人看著那就關上門好了。我并不介意你在這里,而且,上班不如和你在一起有趣。”
沈嵐清說“那有人來看病怎么辦”
段榆意有所指道“外面有護士,也有別的醫生。更何況,我看的病人也是有要
求的。”
沈嵐清面露不解,但段榆也沒有多解釋。
其實道理很簡單,他只給那種地位非富即貴的人看病,譬如主任校長等等,這樣也能彰顯對方的財富地位。
而且那些人通常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段榆拿著更高的工資,需要幫他們守住秘密。
譬如徐舟野前段時間,不知去哪火拼,弄了一身傷回來。這事徐舟野就讓他瞞著徐父徐母。
當然,特殊情況下,比如醫務室內沒有別的醫生了,他也會代班的,不過這種情況一般不存在。
除了沈嵐清。
沈嵐清還不知道,自己享受到的,是富家子弟才能有的私人醫生待遇。
當沈嵐清得知,白溪和徐舟野又要打籃球比賽的時候,已經是一周后的周末。
這消息還是沈嵐清在學校論壇上看到的,這兩個小孩竟然都沒告訴他。
盡管他們沒告訴他,但他還是隱隱覺得不太好,所以趕緊去了籃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