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洲蹙了蹙眉,在門口換鞋子,輕聲說“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煩,可以找我。我知道白溪和徐舟野最近矛盾很大,徐舟野很難纏是吧”
沈嵐清嘆口氣,“哎,那有什么辦法,遇到他那種人,只能自認倒霉了。”
他這時候都忘了,黎序洲還對他和白溪的關系有誤解,但就算他記得,也不好意思解釋什么。
黎序洲一挑眉,“真的是徐舟野為難你們了嗎他竟然無聊到這個份上了。”
沈嵐清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但今晚的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那個,我還要回去洗澡,就先走了。再見”他急忙說完這話,就匆匆的離開了。
黎序洲神色復雜的看著他的背影,眉心輕蹙。
他還以為,徐舟野是有底線的,不會為難身家普通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會為難沈嵐清。
他默默的想,“那可不行啊”
黎序洲回到房間,輕敲了敲白溪的門,“是我。”
白溪在里面說“有什么事嗎”
黎序洲說“我聽說你受傷了,沈大哥好像很擔心你。”
“我沒什么事,他就是太緊張了。”白溪無奈道。
“是徐舟野嗎”寒暄完畢,黎序洲直接切入主題,“他為難你們兩個了”
白溪沉默片刻,說“不是他,我受傷只是意外。但他對我哥的確圖謀不軌。”
門外重新恢復了安靜。
黎序洲得到答案,就直接離開了。
事情好像有點復雜,但黎序洲只知道一件事,徐舟野做什么都好,都跟他無關,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沈嵐清頭上。
回到101的沈嵐清并不知道,黎序洲還在打聽他的消息,他只當二人是碰巧遇見,隨意聊兩句,黎序洲應該不會放在心上。
料想到今晚恐怕會有點混亂,沈嵐清提前把攝像頭關了,然后告知段榆,“我今晚不想開攝像頭。”
其實他不說也沒事,但總感覺有點別扭。
段榆自然不會阻止他,只是追問了一下原因,被他以“睡不好”這種借口搪塞了過去。
過了12點,徐舟野才拎著一箱罐裝啤酒來了101,門沒鎖,他直接推門進來了。
沈嵐清坐在沙發上差點睡著,見燈都熄了徐舟野才來,不免念叨了一句,“你怎么才來”
徐舟野“我要是不來,你不應該更高興嗎”
他把那箱啤酒放到茶幾上,隨意撕開裂縫,然后把里面的啤酒都倒了出來。
“學校里不讓買酒,我還是臨時讓人從外面買進來的。”
沈嵐清總覺得他說話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說“誰讓你非要比賽喝酒的”
徐舟野瞇了瞇眼,“那你還有別的長處嗎”
沈嵐清忍辱負重的閉了嘴,他的確是沒有什么長處了,除了喝酒這一項,或許還有贏的可能。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夜燈,徐舟野坐在旁邊打量他,那眼神如同有透視一般,仿佛能透過衣服,看到他的皮膚似的。沈嵐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率先拿起一罐啤酒,“來吧,誰喝得多就贏。”
“你是不是剛洗了澡”徐舟野唇角微勾,鼻尖聞到的沈嵐清的氣息,讓他不免有些口干舌燥,好似讓他的血脈都蠢蠢欲動起來了。
那股不知名的邪火瞬間爆炸般蔓延開來。
沈嵐清已經開始喝酒了,淡淡的睨他一眼,“別廢話。”
徐舟野笑了,慢悠悠的擦了擦他的唇角,心想,“我忍得夠久了吧,只能怪這男人被騙了這么多次,還傻乎乎的踩進陷阱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