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才明明遵守諾言了,沒有到最后一步啊。
他想去親沈嵐清的臉和嘴唇,卻被對方狠狠的推了一把,嫌棄的說“你不漱口就別過來碰我”
“都是你的,你還嫌棄啊”徐舟野沒忍住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臉頰,然后把舌尖拖出來把玩。
而沈嵐清竟然意外的沒有咬他手指。
他心里忽然產生了一個荒謬且不可思議的想法。
該不會,就是因為沒到最后一步,所以沈嵐清才覺得委屈吧
徐舟野頓時笑了,樂不可支。
沈嵐清看到他的表情,只覺得更加委屈,嘴上說著罵著讓他滾遠點,但是手和腿都纏著他不放,怕掉下來,誠實得很。
徐舟野把他抱的更緊了些,心想,還是別說出來好了,要不然他聽到實話,肯定又會羞憤欲死的。
最后,徐舟野把他帶到浴室洗澡,確保又給他涂了一層藥,才放過了他,把他送回了101,到這會兒已經是半夜了。
沈嵐清拿到手機,看見段榆發來的詢問,不由一陣心虛,趕緊和他報了平安。
怎么可能不心虛,他每次都跟段榆保證得很好,信誓旦旦的說會和徐舟野徹底撇清關系,結果轉頭又差點和徐舟野發生關系了
現在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
看樣子,徐舟野應該是短時間內不會放過他了,但只要不報復他,一切都好說。
要不然就先試著攻略一下徐舟野的好感度
沈嵐清感到頭疼,還是決定不去想了,這太麻煩了,而且又不是他的決定就能左右徐舟野。
第一天早上,沈嵐清讓系統關閉了痛覺屏蔽,也許是藥真的很有效果,他現在的腰已經不那么疼了。
就是走路姿勢還有點怪異,雙腿打顫。
他扶著腰去105看望了白溪。
白溪因為腿傷,請假了幾天,不過少年人恢復得很快,這才兩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白溪問“哥,過幾天放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我存了點錢,剛好請你一起玩,順便謝謝你這段
時間的照顧。”
再過幾天就是國慶假期,南希貴族學院的假期一向會放得很長,假期之后還會舉行活動,到時候學校里會變得很熱鬧。
沈嵐清想了想,說“一兩天倒是可以,我可以讓同事幫我代班,但是時間長了就不行。”
白溪說“兩天時間足夠了。”
接下來,沈嵐清過了幾天提心吊膽的生活。
他一邊得應付越發難纏的徐舟野,一邊還要在段榆面前假裝若無其事,然后還要天天跟白溪保證,他真的沒有被欺負。
好在這幾天徐舟野沒有碰他,大概也是知道第一次做的過火了,為了表示歉意,他天天早起給沈嵐清買早飯,平時也會買點禮物送到101,不管沈嵐清接不接受。
不過沈嵐清覺得,這都不算什么誠意
徐舟野本來就是要早起去打球的,買早點不就是順路的事嗎而且他錢那么多,不管買什么禮物,都只是小錢而已。
該說不說,沈嵐清還是挺難打動的。
一方面是出于他自詡為直男的矜持,另一方面則是他初次戀愛的謹慎,第一次始終是個門檻,他不愿意松口,這又不像上床那么簡單,心理方面總是很難過得去的。
盡管在別人看來,他和徐舟野已經是在一起的程度了,但他心里卻不這么認為。
更何況,他年紀也不小了,不像徐舟野他們這些小年輕,思想可以轉變的那么快,那么開放。
沈嵐清做了一段時間的宿管之后,發現這工作還是有樂趣的。
比如大多數時候都很清閑,可以和同事嘮嗑,就是有時候會有老師過來坐班,他就得假裝正經了。
比如同學們對他都很有禮貌。一天天看著這些新鮮年輕的面孔,他也會覺得自己好像年輕了許多。
有些開朗的同學,很愛和人打交道,連宿管也不放過,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吧。
的確有幾個在沈嵐清面前混的眼熟的同學了,看起來都是陽光熱情的少年,見面都會笑著跟他打招呼,寒暄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