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舟野突然不悅的“嘖”了一聲,看向黎序洲,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原來是你啊,昨晚壞我事的家伙。”
“你能不能有點本事,在我這里搶人算什么”
沈嵐清皺著臉,不想做評價。
什么叫在他那里搶人黎序洲明明是救了自己好嗎
黎序洲面色平靜的說“我只是看哥不舒服,所以把他帶回房間了而已。倒是你,究竟做了什么,才讓他以那種樣子都要逃出來。”
“咳咳”沈嵐清立刻清咳了幾下,扯了扯黎序洲的袖子,“你別說那么多。”
什么叫逃出來啊,別把他說的那么狼狽好嗎
黎序洲低聲說“哥,你放心,我不會把昨晚的情況說出去的。”
沈嵐清這才放心。
二人說悄悄話的時候,段榆已經拿到了一份走廊監控,是他早起發現聯系不上沈嵐清后,找酒店經理要的。
段榆臉上沒什么表情,把那份監控截取,選了徐舟野潛入沈嵐清的房間,后來沈嵐清從房間逃出來,然后被黎序洲帶走的片段,發給了在場的人。
“叮”的一聲,大家的手機鈴聲都響了起來。
白溪拿起手機,點開視頻一看,頓時表情都凝住了。看畫面,的確是這條走廊,是沈嵐清的房間。
視頻中,沈嵐清被戴了眼罩,雙手拷在身后,褲子都沒穿,只有一件寬大的外套穿在身上,勉強遮住了腿根。
不僅如此,如果細
看的話,還能看見他身后隱約綴著一條白色的毛絨尾巴。
白溪把視頻放大了,又發現另一處細節。
有隱隱約約的粘稠水跡,從他的小腿滑下來,在地面落了幾滴。
而畫面上的男人,沒走幾步路,就已經腿軟得倒下了。
這已經足夠證明,他在房間里被徐舟野做了些什么。
“徐、舟、野”
白溪在一旁悶了一會兒,搞清楚原委后,便沒忍住發怒了,他像失控的野獸般沖了過去,一拳砸到徐舟野臉上,“你竟敢那樣對他”
他這一拳用力過猛,徐舟野直接被打偏了臉,側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角也開裂了,滲出血來。
但白溪比徐舟野更像是被打了一樣,眼眶紅紅的,咬牙切齒的盯著徐舟野。
他怎么敢的那可是他碰都沒碰的人。他怕被厭惡,被反感,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對待他,就是他這般珍惜的人,卻被徐舟野給欺負了
徐舟野自然不服輸,漫不經心的擦了擦嘴角,冷笑一聲,“怎么,你自己是膽小鬼,還想讓我和你一樣沒出息嗎”
“嗯我說的不對嗎,膽、小、鬼。”
“你這混蛋”白溪再度忍無可忍的揮拳過去。
徐舟野也不是站那讓人打的主,抬手接招,二人遂扭打起來。
沈嵐清沒有勸架的欲望,這倆人身體素質都不錯,就算打起來,頂多就是兩敗俱傷罷了。不過他心疼白溪,所以還是勸了兩句,“小溪,你別打了”
在場的圍觀者都挺鎮定的,沒想到最無關的酒店經理倒是最慌張的一個,他可不能讓徐舟野挨打得太多,這事發生在他的酒店里,早晚要被徐父問責。
“段先生,您快勸一勸他們吧,這樣打下去也不行啊”
段榆卻只是輕笑了聲,“我勸可沒用。”
他瞥了一眼沈嵐清,經理立馬明白了,然后跑去央求沈嵐清了。
沈嵐清被酒店經理求了幾句,被許諾了許多好處,比如這幾天免費住宿,一切消費都免費等等,然后就去勸架了。
可以免費的東西為什么不要他又不是傻子,免費的最香了。
沈嵐清想辦法把白溪的手臂扯住,往回拉,“小溪,你先別生氣,我身上還難受著,馬上就要暈了,你快帶我去吃飯吧。”
白溪還是關心沈嵐清的,手里的架勢立馬就頓住了,從難舍難分的打斗中脫離出來,最后喘著氣留下一句狠話,“徐舟野,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