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的想答應他吧”徐舟野猛的把一個酒瓶狠狠砸在桌面,發出“啪”的一聲,桌子都被震得差點摔了。
沈嵐清揉著眉心,說“你們別問了。”
徐舟野一看他那優柔寡斷的樣子,就勃然大怒,氣沖沖的繞到他面前,拉著他的手把他拽起來,“沈嵐清,你想腳踏兩條船”
“我就知道,你這個人就是沒主見,只要有人喜歡你,你就能答應是嗎是誰都可以嗎”
白溪見狀,立馬上前,想要把沈嵐清拉回來,卻被段榆叫停了,“你別急,嵐清和他沒什么的。”
白溪蹙眉看向段榆,段榆則是一臉鎮定自若。
這廂,沈嵐清腦子本就嗡嗡的,這下更是被徐舟野一番莫名其妙的質問喊得頭疼。
有眾人在,他的脾氣也高漲了許多,一把甩開徐舟野的手,輕輕蹙著眉,沒好氣的說“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了”
徐舟野咬了咬牙,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住,“你什么意思玩我”
沈嵐清掃過他那張帶著怒火的俊臉,忽然冷笑一聲,說“不是你說的嗎,和我玩游戲而已。從一開始你就是這樣說的,我也只是陪你玩了
一段時間。”
只可惜,到最后他也沒能得到吻痕兇手的線索。
這番話,猶如一道驚雷落在耳邊。
“什么”徐舟野幾乎失聲,只覺得荒謬至極,他嘴角抽動了下,露出個似笑非笑的恐怖表情,“你覺得我只是玩游戲”
他一步步逼近,拽著沈嵐清的手更用力幾分,“你明明知道,那只是說著玩的,除了你,我什么時候對別人說過那種話我是怎么對你的,你還不清楚嗎你怎么能不信我”
黑化值101010
徐舟野黑化值50
大概是酒精讓沈嵐清昏了頭,哪怕是黑化值也嚇唬不了他,還不受控制的說了不該說的話。
哪怕被徐舟野死死盯著,他也不為所動。盡管他臉頰潮紅,還被徐舟野緊緊抓著手腕,這么受制于人的姿態,仍然不服軟。這般看起來,雙目充血的徐舟野才更像是落于下風的那個。
沈嵐清是個記仇的人,這會兒還在惦記他最初的仇,恨恨道“徐舟野,你嘴里沒一句實話,為什么還要我相信你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徐舟野閉了閉眼,簡直氣得想打人,最后一拳砸在沙發上,咬牙道“你不就是想知道他是誰嗎,我告訴你,就是你親愛的弟弟,白溪,是他半夜潛入你的房間,偷親了你,我親眼所見。怎么樣,你高興了吧他就是你口中惡心的變態,你還會答應他的表白嗎”
徐舟野一直不肯說,就是怕他即便說了,沈嵐清也會原諒對方,到最后,他反倒會成了促進沈嵐清和白溪感情的人。
可他真的沒想到,沈嵐清后來明明沒有提過這茬了,他都以為沈嵐清放棄了找那人原來,沈嵐清只是放棄跟他周旋了。
“不可能”沈嵐清下意識否認道。
徐舟野冷笑道“是不是真的,你去問問他不就知道了,還有黎序洲也知道,那晚他就在你的房間。”
沈嵐清完全不敢相信,慌忙的抬起頭,去看白溪。
白溪就站在他身后,好像一道影子,一直在他身后站著。
當他轉頭去看時,他期待得到白溪的否認,“我相信你”這話剛到嘴邊,卻咽了回去。
因為白溪的表情和平時有點不一樣,那目光有種說不出來的深切,溫柔沉靜,卻藏著漆黑無形的幽靈,就像他表白的時候的那種眼神。
白溪面色平靜的陳述道,“我是不是對你說過,不想惹上麻煩,就離我遠點。”
一瞬間,沈嵐清腦海里閃過幾個片段,他想到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他與白溪初次的遇見。
倒是沒什么稀奇的場面,也沒什么驚心動魄的事情。只不過是他在路過樓梯口的時候,看到了蜷縮在樓梯底下陰影里的白溪,滿身血污,可憐至極。
那時候白溪剛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被酒鬼父親聽說了,跑來找他要錢。
白溪自然不給錢,于是被打了。不過白溪已經成年,自然不再是只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