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冠冕堂皇的解釋說“他已經睡著了,得幫他洗澡。”
黎序洲沒吭聲,但看那架勢,也是贊同的。
徐舟野嗤笑一聲,“那也是我來,輪得到你們”
他走上前,伸手想去碰沈嵐清,卻被段榆攔住了,“他剛才已經說了,和你沒關系,那么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這里呢”
“那只是誤會我會和他解釋清楚的”徐舟野憤怒的沖上去,想把這倆人趕走,“你們兩個給我離他遠點”
段榆慢慢站起身,將酒瓶從徐舟野手里奪過,而后一個手刀劈下去,徐舟野沒有防備,脖頸驟然一疼,眼前就黑了下去,直接被打暈了。
段榆將人丟到床邊,迎上黎序洲的目光,坦然道“他太吵了,我怕把嵐清吵醒。”
幾分鐘后。
沈嵐清困頓的睜開一條縫隙,看見的卻是浴室狹小的天花板,房間里充滿了氤氳的水汽。
他迷茫的眨了眨眼,不是被帶進臥室了嗎,怎么又到浴室來洗澡了
視線一轉,浴缸旁邊有個人影,但沈嵐清實在是看不清。
到底是誰在他旁邊是白溪嗎可他剛才都說了,讓他離自己遠點,白溪還會湊上來嗎
這人好像在幫他洗澡,動作很輕柔,甚至讓他感到非常的安心。
他重新閉上眼睛,卸下防備。
眼皮忽然一涼,似乎被什么柔軟的東西觸碰到了。隨后是鼻尖、嘴唇。
沈嵐清實在沒覺得不適,所以只是蹙眉抱怨了兩聲,并沒有劇烈的抗拒和掙扎。
隨后,一陣劇烈的眩暈席卷而來。
次日醒來時,沈嵐清腦袋還疼著,每次宿醉都這么難受,可是作晚不是有人照顧他嗎
他試探的動了動身子,渾身就襲來一陣劇烈的酸楚,這種感覺他不可思議的掀開被子一看,發現自己什么都沒穿
一時間,沈嵐清被驚醒了幾分。
天還蒙蒙亮,看來時間還早,他強撐著坐起來,然后發現床上躺著黎序洲和段榆,這倆人都穿著浴袍,分別在他左右兩邊熟睡著。并且徐舟野就睡在床底下,衣服都沒換,不知道是不是本來在床上然后被人踹下去了,而白溪則不見蹤影。
沈嵐清腦子里一陣天崩地裂。
他的臥室里為什么這么多人他們昨晚沒回他們自己的房間嗎
那么,究竟是誰和他做了那種事
身上的感覺不是錯覺,那種酸痛感,他永遠不會忘。
沈嵐清慌張的把系統戳出來,陽氣值呢,為什么沒有顯示
系統說陽氣值加了100,只有一個人。但我被屏蔽了,不知道該加在誰頭上,倒是你,怎么和誰睡了都不知道你難道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沈嵐清抓了抓頭發,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問你
系統“嘖”了一聲,掃了一眼這間臥室真是看不出來,你竟然做得出來這么荒唐的事。
我沒有我昨晚都喝醉了
沈嵐清心里也挺崩潰的,卷著被子就慌慌張張的爬起來,沖進了衛生間里。
他看著鏡子里渾身吻痕的自己,咬牙切齒的想,這次又是哪個變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