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段榆最開始的好感度其實只有70,但他們每多睡一次,就會加一點,最后加到了85就停止了,再也沒增長過。
而且,沈嵐清到現在才發現,原來段榆的好感度和黑化值是一起增長的難怪他做的出囚禁這種事情來
到衛生間后,黎序洲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沈嵐清看起來會這么異常。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下,睫毛微顫,目光發直,“我幫你拿出來”
沈嵐清緊咬著牙,點點頭。
他的視線已經被淚水浸得有些模糊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只覺得一切都如此荒謬和割裂。
“哥,別太緊張,上次不是試過了嗎”
黎序洲也從鏡子里看著他,真的覺得他這個表情有種說不出來的色氣。
只要對他稍微強硬一點,就不會反抗了。
讓他感到舒服之后,他就會更加順從,身體也會變得更熱更軟。
只能說不愧是個沒什么經驗的男人嗎,對快感就這么沒有抵抗力
就好像,誰來都可以,只要能滿足他,就算換成徐舟野來,他也會這樣聽話。
“這個怎么辦”黎序洲拿著那枚水潤的橢圓形的小東西,并且還拿起來給沈嵐清看了一眼。
沈嵐清低喘著氣,忍不住往后瑟縮了下,貼在黎序洲身側,含恨道“別過來把它丟了”
黎序洲被他緊貼著,溫香軟玉在懷,忍不住想,他什么時候連撒嬌都這么得心應手了
“哥,這是誰給你放進去的”黎序洲把他的腰緊緊摟著,避免他滑倒。
沈嵐清沒好氣的說“一個混蛋。”
黎序洲問“你喜歡他嗎”
沈嵐清立馬否認,“怎么可能這只是個意外。”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不試試我呢”
“什么”沈嵐清眼皮一抬,卻對上黎序洲極其認真的眼睛,“算了你別說了。”
黎序洲卻是直接打直球,說“我也想和你做這些,而且我不會讓你難受的,我會比他做得更好。”
沈嵐清頓
時臉上一熱,偏開頭,躲過他熱切而深情的視線。
他完全沒有想過,黎序洲會是這么直白的類型。
雖然黎序洲之前也挺直白的,會直接說希望和他親近一點,說羨慕他和白溪,但表白這種事情,他怎么也能用那張純白的臉直接說出來呢
“還是算了吧。”
沈嵐清微微屈身,試圖把褲子撈起來,卻被黎序洲掐著腰,被迫坐到了洗手臺上,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激靈。
黎序洲俯身壓了過來,嗓音低低啞啞的,帶著一種異樣的溫和,像在蠱惑,“讓我試試吧哥,你都和徐舟野、白溪試過了,你不喜歡他們對吧,那對我也公平一點。”
許是因為過于興奮,他這話說的有些語無倫次,但沈嵐清還是聽懂了這意思他不喜歡徐舟野和白溪,都讓他們倆占便宜了,所以為了公平起見,他也得讓黎序洲試試。
這完全是個歪理,他又不是自愿的,如果按照這個理論,豈不是每一個自稱喜歡他的人都能來親他抱他
但沈嵐清這次沒能躲開,被黎序洲親了個正著。
嘴唇被堵住,雙手被擠壓得難受,也只能順勢摟住對方的脖子。
拒絕的話都被堵了回去,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很快的,洗手臺冰冷的瓷磚也沾染了幾分他的體溫,但那溫度還是不如黎序洲灼熱的體溫,這一冰一熱的,真是有幾分煎熬的滋味。
黎序洲的親吻很生澀,畢竟他還是第一次接吻。
但沈嵐清能感受到被珍惜的滋味,他親得很輕,小心翼翼的照顧著自己的感受,但凡哼一聲,就會立刻停住。
不過好在沈嵐清接吻的技術也沒有什么提升,兩個人半斤八兩,也體會不出什么高下。
即便如此,黎序洲仍舊親得津津有味,像舔舐甜蜜的果凍一般,反復舔他的唇舌,用舌尖描過他的牙齒和上顎,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彼此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