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把面前的杯子往前推了下,眨了眨眼,“你先喝點水吧,嘴很干。”
林樾舟平靜的眨了眨眼,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期間他的視線一直凝在沈嵐清臉上,他那淡色的唇上顯得有些水潤,而他手上握著的杯子,邊緣口有一道淺淺的水痕,是他下唇印上去的痕跡。
林樾舟其實很早就聽說過沈嵐清,但之前一直沒見過面。
他頭一次見到沈嵐清,便是在那晚的聚會上。林嫻叫了他回來參加,但他只是見了見林嫻,并沒有和其他親戚見面。
不過,他去找林嫻的時候,碰巧在主臥見到了沈嵐清,那時候林嫻正和他姿態親昵的說著話。
如果林樾舟當時沒看錯的話,被捆著手腳、被玩弄的人是沈嵐清
,他竟然是處于下位的一方。
仔細想想,按照林嫻那驕傲的性子,的確是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的,她即便是養情人,也不會讓任何一個男人凌駕于她之上。所以自然便是她玩男人了,這一幕是多么的合情合理。
許是因為他那張貓貓臉太能蠱惑人,讓人放松警惕,沈嵐清于是趁機好奇的多問了幾句,“你今天怎么把頭發扎起來了不過這樣是更好看一點,當然,你昨天那樣也是好看的”
“你平時就愛這么和別人說話嗎”林樾舟反問,“這是我的隱私。”
那天見到沈嵐清時,林樾舟眉頭都沒皺一下,淺淺的掃了一眼,便平靜如水的移開了視線。
可如今,他總瞧著沈嵐清就覺得不舒服,連眼尾那顆痣都是怎么看怎么放蕩。
林樾舟忍不住想沈嵐清為什么要看他的嘴巴干不干為什么要關注他的頭發是不是扎了起來這是正常人的關注點嗎莫非,他的母親死了,沈嵐清就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來了
這并不是空穴來風的猜測,林樾舟從昨晚到剛才,已經聽了不少人對沈嵐清的惡意揣測,讓他離沈嵐清遠點。
林玥更是惡意的猜測,沈嵐清說不定會想要傍上他這個繼承人,好得到他想要的潑天富貴。
“還有別的問題嗎”沈嵐清問。
林樾舟眼皮驟然一掀,盯著他說“雜物間的房門被鎖了,所以我媽才出不來。是你鎖的嗎”
“怎么可能是我”沈嵐清不禁爭辯起來,“我為什么要害她我根本沒有理由啊”
是啊,無論怎么說,沈嵐清都是最沒有理由害林嫻的了,畢竟他們現在只是訂婚,還沒結婚,就算要謀財害命,也得等他們結婚了才行。
林樾舟顯然也不覺得是他,要不也不會問的這么直白了。
他淡聲道“你是沒有作案動機,可現在的確是你嫌疑最大。警方雖然把你放了,但你還是要仔細想想,該如何洗清嫌疑。”
沈嵐清撐著下巴看他,道“你有問出來什么嗎”
林樾舟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袖,面無表情道“這與你無關。”
原主和其余親戚都被傳喚過一次,問不出什么東西來,就被放了。
如今警方調查過程中,大家也不知道具體的調查進度,但無疑,沈嵐清的確是最大的嫌疑人。
沈嵐清有原主的記憶,那一晚他陪林嫻去了雜物間之后,他就離開了,但他并沒有鎖門,甚至還是把門給虛掩著的。
在他離開后,任何人都有可能進去縱火,或者把門鎖上。
但是門上沒有發現任何指紋。
要是有指紋,現在指紋的主人早就被警方帶去調查了。
現在就是因為沒有任何線索,所以才會被稱為是“意外”。
林樾舟把這群人留在別墅,倒沒真的挨個問一遍,只是找了幾個他覺得有嫌疑的人詢問了,還查了監控。
這群人都被林樾舟搞得人心惶惶的,非
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