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清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心虛,便嘴硬的說“你你脾氣這么差,我跟你坐一起就是找罪受。”
林樾舟面色平靜的側頭看向他,“我是什么時候兇你了還是罵你了”
“雖然沒有罵我,但你的臉色看起來就是很兇。”
“上來吧,只要你沒做錯事,我會對你好點的。”
沈嵐清一挑眉,他是想激怒林樾舟的,卻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倒讓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猶豫片刻,他還是硬著頭皮坐到了林樾舟旁邊。
但是礙于束縛帶,他的行動會稍微顯得有些奇怪,為了減輕接觸面,他的著力點會稍稍偏移一些,但那種異常非常的細微,只會顯得他更加板正、細瘦的腰身更加挺拔了,無損他那截白膩脖頸的無端誘人感。
他坐在了林樾舟旁邊,雙腿并攏坐著,很是拘束。他的大腿似乎有些緊繃,微微彎曲抵在椅背下,太突如其來的矜持,反而顯得有點不一樣。
林樾舟雖然沒有看他,但余光中也能瞥見他的異常。
他一向是聰明的、警覺的,尤其是對于面前這個嘴里沒一句實話的男人,當他坐到身側后,他的注意力便全部被他占據了。
但無論怎么看,沈嵐清似乎都沒有什么異常。
不對,也是有的。
林樾舟慢慢擰起眉,他從空氣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是沈嵐清上車之后才有的。
而他自從開始工作后,身上經常有那種香氣,混雜著化妝品的味道。
“沈嵐清。”林樾舟忽而冷聲叫了一下他的名字,“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早就出軌了”
沈嵐清蹙眉,茫然的說“怎么可能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林樾舟沉著眸子,側過臉靜靜地盯著他,“因為我忽然想到,你會不會為了錢財,為了離開林嫻和你出軌的那個女人在一起,而謀害她。”
他心里惡劣的想,如果沈嵐清的確是個如此無賴的人,辜負了林嫻,那他就沒有必要為了林嫻而好好護著他了而是更應該好好教訓他才對。
“江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你,卻還敢跟你接觸,那只能說明這本就是有預謀的。”
沈嵐清本應該否認的。
但是他忽然感受到前方司機的打量,司機似乎是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當他看過去,司機已經挪開了視線。
這一微妙的情形,讓沈嵐清的好勝心占了大頭,既然他是看得出來林樾舟喜歡他,那么,林樾舟又憑什么在司機或保鏢面前對他這么質問,這么放肆
不應該是他拿捏林樾舟才對嗎
沈嵐清清了清嗓子,質問“林嫻都死了,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而且,為什么我現在談戀愛就是早就出軌了你可不能沒憑沒據的就污蔑我,我怎么不能談戀愛了”
他不止是想談戀愛,還想給江家當上門女婿呢。
林樾舟的手掌微微攥
緊了些,眉頭蹙得更緊了,強壓著怒火,“沈嵐清,你最好和那個女人劃清界限。”
“你在說什么呢”沈嵐清笑了,“你憑什么”
“你當我是死的嗎”
林樾舟咬著牙說完這句話,下一秒,他就伸手將沈嵐清攔腰橫抱過來,讓他坐到自己腿上,一手狠狠地掐著他的后頸,“你每次去江家,都是一身的香水味,當我們都不知道嗎告訴我,你究竟是去做家教的,還是去廝混的”
車內空間雖然不小,但兩個男人疊坐起來總是顯得有些局促,沈嵐清是站也站不起來,往后一退就是椅背,且還被林樾舟緊緊捏著脖頸,又想到司機都看見了,一時間惱怒不已,“你瘋了嗎放開我”
他握著拳往林樾舟身上砸,“就算我是去見了別的女人,那又怎樣林嫻已經死了再說,我有沒有害林嫻,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要是林樾舟懷疑他,早就把他抓起來審了,怎么可能還這么放縱他他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