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行的,如果傷到我了怎么辦”沈嵐清立馬伸手去推林樾舟,并且把束縛帶給捂住。
之前蘇念可是說了,這東西不能用蠻力破壞,要不然,好像會有什么電流之類的懲罰,要不然怎么能叫貞操鎖呢
林樾舟咬著牙盯了他幾秒,然后在他后頸處惡狠狠的咬了一口,“你就這么喜歡這種東西因為是她送的”
沈嵐清嘴硬道“關你什么事反正有這東西在,你別想動我”
“是嗎”林樾舟風度翩翩的說,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眼底仿佛蘊藏著什么深不見底的黑洞似的,“這的確管得住前面,但后面可是只有一條珍珠串啊。”
在這個瞬間,沈嵐清忽然有點懵。
對啊,他怎么忘了,其實跟男人上床的話,作為下方的人,是用不著前面的。但是、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就會沒有任何感覺啊
如果林樾舟非要這么硬來,那他,就會一直無法發泄,那滋味真是想想就難受肯定特別難挨
光是這么一想,沈嵐清的臉就白了。
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不能這樣,他必須得想想辦法
沈嵐清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躺回床上,手腕慢慢搭在林樾舟肩上,稍一用力把他往下一勾,距離拉進,得以用他那雙沉靜的眼睛盯著林樾舟,目光一顫不顫的,那姿態,簡直有點像是情場老手看待毛躁的新人般不動聲色。
輕聲哄道,“林樾舟,我知道你應該不喜歡強迫,今天就淺嘗即止吧。只要你能給我和林嫻一樣多的,我也不是不可以繼承給你。”
林樾舟的確被他的主動親近搞得有點恍惚。
距離湊的這么近,他和沈嵐清的氣息幾乎混雜在一起。他的那雙單純的眼睛,還有眼尾那顆痣,仿佛在散發著某種香氣,能將惡犬都引誘墮落,變成他的俘虜。
林樾舟覺得,沈嵐清看待他時簡直就是把他當成了不聽話的狗狗,他知道他的傲慢,知道他年輕氣盛,以為可以用自己作為誘餌引他上鉤。這么拙劣的陷阱,偏他就是垂涎。
雖然拙劣,但勾引有效。
過了幾秒,林樾舟搖了搖頭,然后將他一把抱起,直到他軟綿綿的手緊緊勾住脖子,才體貼又惡意的說“好啊,沈先生,這可是你說的,淺嘗即止。”
沈嵐清一開始還不明所以,直到林樾舟帶他走進了浴室。
林樾舟的淺嘗即止,何止是親吻擁抱那么簡單,夸張來說,也就僅僅是不做到最后罷了。
“有誰知道,”林樾舟把他壓在浴室的鏡子前,從身后居高臨下的握著他的下頜,讓他抬頭看鏡子,聲音放的更輕了,卻更顯得邪惡,附在他耳邊說“母親的情人在她兒子面前也能這么色情。”
因為沈嵐清不肯把束縛帶取下,林樾舟就更吃醋的折騰他,最后廝混一下午,沈嵐清累得一沾枕頭就睡了。
沈嵐清記得自己快睡著的時候,林樾舟還在旁邊警告他,說“你既然答應我了,就盡快和別人撇清關系,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和別人不清不楚的”
只可惜,林樾舟哪里知道沈嵐清對“找個女友”這件事的執著程度呢
單身了三十多年,這還是第一個對他這么主動的女生之前那個騙婚的不算,他怎么可能放棄呢所以,哪怕是哄騙林樾舟,哪怕是到最后他都抗衡不了林樾舟,不得不和他在一起,他也得私下跟蘇念保持關系。
林樾舟當然想不到,在這張清秀的皮囊下,會是個口蜜腹劍的靈魂。
他們睡在一起的姿勢都仿若情人,彼此糾纏,林樾舟抱著他,而他也很自然的把林樾舟當成大抱枕,手腳都纏上去。
沈嵐清做了一個噩夢,夢里都是關于那個束縛帶,每次一有點反應了,就會被捁得生疼,然后就只能忍下去,這般反反復復,他臉都白了。
這還不算完,因為林樾舟也像條陰冷的毒蛇般纏著他,他雖然沒有真的跟他發生關系,卻對他上下其手,把他的敏感處都搞清楚了。
這怎么不能算是個難挨的噩夢呢
快感仿佛永遠得不到釋放,一直延長,一直得不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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