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清大抵是缺水,所以有點哭不出來了,也沒什么力氣發出聲音,便難耐的咬著唇,眉心微蹙著。
林樾舟嗤笑一聲,讓沈嵐清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你就是用這個樣子,引誘他們從而獲得生存資本的。”
“不錯的哭相,難怪他們會上鉤。”
這些話甚至用的是陳述語氣。
雖然話說的難聽,可他的體溫卻是異常的火熱,和他熱情到略顯粗暴的動作如出一轍。
沈嵐清從仰視的角度去看,只能看見對方鋒利流暢的下頜線條,而他鬢角微微滲出的汗珠、圓潤漂亮但泛起血絲的眼珠,就如同他優雅矜貴面具終于破裂的標志。
林樾舟其實對他從不掩飾其傲慢涼薄的一面。在他面前,林樾舟完全是個嗜血食肉的資本家,這也許是對他的輕視,也許是對他的一種勝券在握的心理,把他視為了所有物,畢竟對自己的所有物自然不需要掩飾。
但如果利用得當,亦是一種弱點或把柄。
前提是,這對沈嵐清來說是份獨一無二的待遇。
不知道怎么,沈嵐清忽然有點看不慣林樾舟那高高在上的表情,還有他那和粗暴動作完全不同的克制神情。
既然喜歡他,為什么還要別別扭扭的,為什么總想要壓制他、拿捏他沈嵐清想不明白,但他已經開始覺得看不慣了。
可是,他又該怎么做呢或者說,他能做什么呢
他之前也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攻略目標,感覺他們總是很難放下架子,哪怕喜歡他,也要很惡劣的欺負他。
這真的是喜歡嗎大概還是不夠喜歡吧,反正還不到珍愛的程度。
換成他自己的話,如果他真的很喜歡一個人,怕是會欺負不下去只不過這也只能想想了,他無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喜歡上一個人會是什么樣子。
沈嵐清自暴自棄的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將頭埋在他脖頸間,語氣低啞道“夠了吧,你還想等到什么時候”
“你說呢
當然得等到你不那么緊張的時候。”
林樾舟垂眸,盯著他白皙的脖頸,避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咬痕,低頭重重的咬了上去,沒怎么用力,但沈嵐清卻似乎已經感覺到了疼痛一般驚呼了出來。
現在就正是時候。
其實也是因為他昨天折騰了許久的緣故,比正常情況要更容易,但也更緊張敏感。
“外面可能會有人路過,你要我幫你捂住嘴嗎”
“嗯幫我”
沈嵐清估計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所以才會答應林樾舟。
明明已經做了更過分的事,卻偏偏多此一舉的問他,好像在假裝他仍然保持著風度一樣。
裝模作樣的得到了沈嵐清的同意之后,林樾舟很快就低頭吻住了他,讓他發不出聲音來。
他此刻是坐在林樾舟懷里,手臂軟軟的掛在他的肩上,纖韌的腰身往前塌陷,呈現出一個很柔韌漂亮的弧度。
當然,這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姿勢,哪怕他想要挺直腰都沒有辦法。
嘴唇也被堵住,無法發出聲音了。
在這個滾燙的懷抱里,他卻像陷入了漆黑的深海之中,被兇殘的鯊魚當成了獵物,濕紅口腔被無情的探開,被舌尖一寸一寸仔細的舔舐,強硬的碾壓,里面的空氣被一點點的擢取殆盡。
但他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面前這個讓他害怕的冷血鯊魚。
難以做出別的動作,只有抱緊對方。但這換來的也只會是對方更冷酷的掠奪。
林樾舟對自己的情緒一向有良好的掌控能力,只有在幾個失控的瞬間,或許會蹙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