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清在床上躺到第三天,身上的痛覺才完全消失,系統給他撤銷了痛覺屏蔽。
這期間林樾舟白天上班,晚上則會準點回家,但他還是會安排人好好照顧沈嵐清,或者說是盯著他。
因為沈嵐清白天做了什么事,林樾舟都會一清二楚。除了人工盯著他,家里還有不少監控,這也是沈嵐清后來才發現的。
契機是他一個人在衛生間擦藥,因為羞恥,所以沒有好好把藥擦進去。結果林樾舟晚上回來就質問他,“你不好好擦藥,會減慢痊愈速度的。”
“我來幫你再擦一遍。”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沈嵐清略顯冷淡的表達著抗拒。
畢竟上次林樾舟給他擦藥,就把他搞成那樣狼狽的樣子,他怎么可能還讓林樾舟得手
但很可惜,在這方面,林樾舟比他還在意他的康復情況,所以強行把他帶到床上,把他翻轉了個方向讓他趴著,然后親自給他上藥。
“你這瘋子”沈嵐清氣喘吁吁的罵他,眼底已然泛起些許水紅。
上藥到最后,還是不免往另一個方向發展。
好在林樾舟沒有那么禽獸,只幫了幫他,就停手了。
林樾舟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男人,拿紙巾擦了擦手,全程冷靜得像個機器,不帶任何表情的說“只用后面,也能刺激成這樣”
沈嵐清沒好氣的不再搭理他。
在沈嵐清恢復之后,林樾舟就經常帶著他去公司,倒沒有給他安排工作,只是帶他出來走走,放在身邊看著。
對此,沈嵐清覺得林樾舟就是疑心病太重了,竟然懷疑他懷疑到需要把他隨時帶著才放心。
在公司時,林樾舟的形象和沈嵐清想象中的出入很大。
他以為按照林樾舟的有著些許強迫癥的性格,會把事事做到完美,也會在外人面前維持好他的優雅矜貴形象。
實際上,林樾舟對外也是一貫的冷漠,那張可愛的貓貓臉總是沒有什么情緒,看起來雖然還是很可愛,但渾身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
上班后,沈嵐清坐在林樾舟的辦公桌后面,盯著他處理文件,林樾舟也沒對他有什么遮攔。
他好奇道“你就不怕我泄露機密”
林樾舟直言“你能看懂嗎”
沈嵐清默了默,然后打算伺機報復回去。
譬如在林樾舟一臉嚴肅的開視頻會議的時候,他就忽然去伸手扯一扯林樾舟的頭發。
林樾舟頭發長度及肩,他一向是扎著高馬尾,黑長且帶著微微的卷度,加上他高挑的鼻梁、深邃的眼眶,頗有異域風情。
在沈嵐清扯了扯他的頭發之后,林樾舟那雙貓瞳般的圓潤眼睛便驚訝的睜大了些,臉上有了一絲細微的表情,是驚訝,畢竟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撥弄他的頭發。
沈嵐清扯了一下之后就飛快地收回手,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當林樾舟看向他這個罪魁禍首時,他就以指尖抵住唇,做出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不是還在開會嗎
不過林樾舟的驚訝也只有短短幾秒,很快就恢復了尋常的樣子。
而之后沈嵐清再去撥弄他的頭發,他的反應就變得很小了,臉上更是沒有了表情。
但在開完視頻會議后,林樾舟立馬關了電腦,然后一把將打算逃竄的沈嵐清抓了回來,按在自己腿上坐著,“跑什么跑知道自己做了錯事”
沈嵐清后背靠著辦公桌的邊緣,不太舒服,便只能往前靠著林樾舟,抬眸裝作無辜的質問他,“你這是做什么啊,不工作了嗎”
林樾舟眸色沉沉的垂眸盯著他,“你既然知道我在工作,剛才為什么要勾引我”
“勾引那才不是勾引呢,你想多了。”
“那你就是故意想打擾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