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清聞言怔住幾秒,仿佛沒聽懂其中的意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說“你說的這些只是猜測吧,有證據嗎”
“證據當然有。不過你確定要知道嗎沈老師,其實我覺得你還是別知道太多比較好。”
沈嵐清蹙了蹙眉,“都現在了,你還吊我胃口”
江棲遲輕笑了聲,說“不久之前,我爸和林嫻在爭奪一個很大的項目,為了打聽到對方的報價還有合作機會,他找了不少私家偵探去打聽,還收買了一些林嫻的合作伙伴。”
“最后項目還是被林嫻拿到了,她出價要略高一些。可當晚她就出意外死了。為此,警方也曾把我爸帶去問話了。”
沈嵐清一頭霧水,催促道,“你說快點呀,半天沒說到點上。”
江棲遲看著他,過了幾秒鐘都沒說話。
沈嵐清了然的走近,坐到他身旁,江棲遲得以握住他的手,指尖穿進指縫之中緊扣著,唇角微勾了下。
“還不快說”沈嵐清捏了捏他的手。
江棲遲便繼續道“后來我爸告訴我,他其實已經打聽到林嫻的報價了,但他同時又得知另一個消息,林嫻已經得了絕癥,不久于人世。所以他那次其實是故意放水的,和一個將死的人斗,沒有什么意思。”
沈嵐清說“那這又和你先前的猜測有什么關系”
江棲遲“我雖然不知道林嫻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是被誰害死的。但是,從現在林氏內部來看,已經能很清楚的看出來,除了林樾舟之外,背叛她的人可不少。再者,她連得了絕癥的時候都在爭奪項目資源,我不信她會死的那么簡單。”
現如今,不少小股東都把股份賣給了林玥,以至于她便是林樾舟之下的第一股東。
其實,如果林樾舟不回家的話,局面肯定會比現在更亂的。
沈嵐清忽然想到,原著里,林嫻的確一直沒有找到尸體,可無論是警方還是群眾都早已認定,從懸崖上跳下去必死無疑,沒有生還的可能。基本上可以認定是死了,尸體可能是被海水沖走,落入魚腹之中。
“這些都是我從我爸那里知道的,更多的消息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覺得用不了很久,你就會知道全部真相的。”
說完,不等沈嵐清再問,江棲遲便匆匆湊近過來想要索吻。
但沈嵐清現在完全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哪里還有跟江棲遲繼續做點什么的興致
他伸手捂著江棲遲的嘴,說“等等,你讓我想想啊就是說林嫻可能是假死,目的就是為了找到背后害她的人可她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她已經得了絕癥,命不久矣了。”
江棲遲按下他的手腕,淡淡的說“絕癥是一回事,至少還能活幾年,但就是保不準有人知道了她的身體狀況,所以想要奪權。她那么驕傲的人,肯定不會允許背叛的。起碼在她死之前,她要搞清楚哪些人才是真正應該得到遺囑的人。”
沈嵐清徹底坐不住了
,他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林樾舟才行。如果林嫻沒死,那他和林樾舟的關系,豈不是更見不得臺面了
不過那些都不是最關鍵的,更重要的是,林樾舟一直在查林嫻的死因,現在得知林嫻沒死,這豈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嗎
這么重要的消息,他竟然現在在問到他在之前究竟干什么去了
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把江棲遲的手推開,低聲哄道“那個,我們下次再見吧,我得盡快把這事告訴林樾舟。”
“你現在告訴他也晚了。”江棲遲朗聲道。
沈嵐清腳步一頓,“你什么意思”
江棲遲說“林嫻對誰都不信任,唯獨信任林樾舟。但是,偏偏他動了不該動的人。林嫻本來可以不再出現的,可現在她卻坐不住了。”
林樾舟其實已經在替林嫻查清家族里那些蛀蟲害蟲了,所以林嫻不回來都沒關系,但偏偏他和沈嵐清的流言甚囂塵上
“你這意思是林嫻要回來了說清楚一點行不行還有,你到底知道了多少”沈嵐清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江棲遲坐在沙發上沒動,修長的雙腿交疊起來,眸光溫柔含笑,“她假死之事,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但她需要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藏身處。你猜猜,她會找誰合作呢”
如果想要把警方都瞞過去,那自然是連她自己名下的房子也不能住了。
這暗示已經足夠明顯,沈嵐清這下要是再不懂就真的是傻子了。但他仍然不敢置信,“該不會是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