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蔣池已經跑到車邊,準備打開車門強行上去了。
沈嵐清在一旁尷尬的立著,想拒絕又不好意思。
蔣清衍直接叫了兩個保鏢過來,“把小池帶回去。”
他看向蔣池,說“你一個oga本就不應該在外面玩到這么晚,如果我告訴母后,以后你都不用出來了。”
蔣池不服氣,想跟他打架,不過最終還是被保鏢給帶走了。
他走后,場面也安靜了下來。
靳南軻朝沈嵐清說“上來吧,我送你。”
“好,謝謝。”
沈嵐清側目打量了一下蔣清衍,這可是他們第一次單獨相處呢。
蔣清衍和靳南軻不一樣,可以說完全是兩個極端,他們都是位高權重的人,但靳南軻是性格魯莽,得罪了不少同僚,如果沒有他那身本事,恐怕早就死透了。
而蔣清衍則是品行端正,公正無私,備受人們稱贊。
如果說蔣清衍有什么缺點,那可能就是他身上的架子太重了,就連晚上出來聚會,他都是穿的嚴絲合縫的正式西裝,無時無刻不在保持優雅和沉穩。
可以說,蔣清衍是一個成熟而完美的aha的典范。
蔣清衍問“嵐清,你被臨時標記后,有些什么不適的情況不如一會兒順路去買點藥。”
沈嵐清當即大腦宕機了幾秒,然后趕緊叫系統來幫自己。
這期間,他故意做出遲疑的樣子,皺著眉回想,“腺體這里很酸脹,而且感覺信息素分泌減少了其實還好,用不著買藥吧。謝謝你,這么關心我。”
“應該的。”
蔣清衍開車到他家樓下,送他直到進門,沈嵐清不得不禮貌的提了一句“不如你進來坐坐吧。”
蔣清衍竟然點點頭,答應了,“也好。”
沈嵐清現在住的地方,其實也是靳南軻幫他看的房子,甚至是靳南軻付的全款,是挨著他的店面的一個小區房,三室兩廳,對單身來說也算寬敞了。
沈嵐清幫他拿了鞋套,然后進去準備拿水,“你想喝點什么”
“都行。”
蔣清衍聲音淡淡的,顯得很平靜,“我有一個疑惑,不知道你能不能解答一下。你是個很注重隱私的oga,這么多年都沒有和aha交往過,連靳南軻都不知道你的信息素所以,你怎么會容忍別的aha的信息素留在你身上呢”
沈嵐清沒想到他會忽然發問,挑了挑眉,說“我不是說了嗎,我今天不太舒服”
蔣清衍在玄關處拿了一瓶噴霧劑,走到沈嵐清面前,說“這是信息素清理劑,看來你是有備用的。你出門的時候,應該不會看不見吧。就算你身體不舒服,但這只是順手的事情而已,你卻沒有做。”
他越說,沈嵐清就越心驚膽戰,呼吸都要驟停了。
蔣清衍該不會已經開始對他oga的身份產生懷疑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