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字,卻在玩家中卻隱隱引起躁動,人群之中,有微弱的吸氣聲傳來。
鐘明抬眼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從前方的雇傭兵,到后面的大學生,所有人眼中都閃爍著仿佛動物看著獵物般的綠光。
連那對看起來很普通的情侶,眼睛都亮了亮,神情中透出幾分興奮。
所有人整齊劃一展現出的狂熱,看起來幾乎有點滲人。
通過這個游戲對他們來說就這么重要嗎鐘明有些疑惑。同時,他聽到身邊的李逸之嘴里發出一聲嗤笑。他偏過頭,便見李逸之看著那些玩家,眼神冰冷,嘴角啄著一點諷刺的笑意。
看起來這人確實很不喜歡玩家。
鐘明暗自想著。
等到所有玩家都進入大宅內,時間已經來到正午。
幾個男大學生一路上大呼小叫,進門之后抬頭望向大宅內部夸張的挑高都快把脖子扭斷了。
為了迎接「客人」,一早鐘明和其他男仆便忙著在大堂正中擺出一張巨大的餐桌,桌面上鋪著潔白的餐布,上面依次掰開散發著溫熱氣息的食物一籃新鮮出爐的面包,一大份熏肉拼盤,蔬菜沙拉,以及各類水果。
男仆們排著兩列,貼著墻壁,整齊地站在長條餐桌兩側。
餐桌上,大學生們看到食物眼神都直了,立即伸手拿了面包放在自己面前的盤子里。然而在他們對面,幾個雇傭兵都沒輕易動手,金發的高大男人靠在椅子上,單翹著一條腿,右手拿著叉子轉動,視線上下打量面前的食物。
片刻后,他突然向后仰頭,灰色的眼珠看向正好站在他身后的鐘明
“喂。”他拿叉子
戳了戳面前的食物,朝鐘明問道“這能吃嗎不會有毒吧”
他這句話一出,旁邊已經吃了半個面包下肚的男大學生頓時僵住,臉色剎那間煞白。罵了句他媽的,將手上的面包丟在了桌上。
鐘明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顫了顫,他不知道食物里有沒有毒。同時,他心里記著記起李逸之叮囑的話,沉默著沒有做出回答。
金發男人的視線上下掃視過他白皙的,沒有絲毫表情的面孔,皺起眉頭,低聲喃喃“沒有自我意識嗎。”
鐘明
算了,就這樣吧。鐘明破罐破摔,放松了面部的每一寸肌肉。
見他沒有反應,金發男人啪得一聲丟下叉子,朗聲道“都吃吧。”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邊的幾個雇傭兵才拿起刀叉,如餓了好幾天的野獸般狼吞虎咽起來。幾個大學生臉色各異。其中剛剛反應最大,把面包直接丟了的那個臉色最難看,覺得面子上掛不住,竟猛地站了起來,拍桌對惡狠狠地看著對面的金發男人
“喂。”
他的頭發是染色后又脫色的黃色,眉毛斷了一截,看起來像是校門口那種不學好的小混混,瞪圓了眼睛看著雇傭兵
“你他媽故意找茬嗎”
餐桌上頓時陷入寂靜。坐在餐桌最邊緣的那對情侶已經驚呆了,長著嘴巴看著黃毛,不知道他為什么有膽子挑釁那個一看就很不妙的男人,而且還是在一個恐怖游戲里。
這宛若智障的操作把他的兩個同伴都驚呆了,兩人趕緊伸出手去拉他的衣袖。然而還沒等他們出聲勸阻,對面一字排開的四個雇傭兵已經不約而同地停下了進食的動作,所有人都抬起頭,視線整齊劃一地看向黃毛。
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黃毛頓時僵住,被幾人身上恐怖的氣息嚇得退后幾步,顴骨上的肌肉抽搐兩下,他旁邊的同伴見狀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