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人轉過身,衣服從胸口到下擺都沾滿了血液,他將手中的匕首繞了個圈,朝鐘明笑了笑
“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
男人碧藍的眼眸閃著興奮的光,盯著鐘明,抬起依舊站著不少血液的匕首,竟然伸出舌頭去舔上面的液體,看起來已經完全喪失了人性。
李逸之瞪著金發雇傭兵,頓時感覺冷意直沖天靈蓋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個金發的那天偷聽到了他和鐘明的對話,并從中知道了變成nc的那兩個條件。所以對方才會去殺了葉箐,這樣他就是最后留下來的那個了
蠢貨
李逸之差點要被氣暈了,這人就沒聽到后面半句嗎玩家質量太差的時候根本就沒人會被變成nc
這群蠢貨,森林都還沒到就死了一大半居然還妄想成為nc
這件事辦砸了徹底辦砸了
李逸之氣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但是他沒有把心里的話喊出來,而是小心地去看旁邊的鐘明。
鐘明卻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金發雇傭兵見狀,頓時沉下了臉,盯著他道
“怎么了你不高興嗎“
他明白自己已經出不去了,也許一輩子只能困在這個游戲里。但是有面前這個亞裔青年這樣的美人陪著也不錯。金發雇傭兵緩緩瞇起了眼睛,瀕臨極限的神經與殺戮的快感讓他整個人異常地興奮,但是沒關系,他至少會對這個漂亮的青年很溫柔。
似乎是被他炙熱的視線干擾,鐘明這才緩緩抬起頭,看向雇傭兵。
接著,他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望向雇傭兵“是你殺了葉箐”
金發雇傭兵像是對他愚蠢的問題感到可笑,挑了挑眉峰“對啊,怎么了”
鐘明默然,接著抬起頭,向前踏出一步。
李逸之見狀心里驟然一沉,感覺鐘明是生氣了,但他想攔又不敢攔。他看了看正在朝金發雇傭兵走去的鐘明,轉身哐的一腳踢向走廊旁邊的扶手,朝樓下大喊道“都他媽的給我滾上來出大事了”
與此同時,鐘明走到了金發的雇傭兵面前。
金發雇傭兵看著他走進,眼中的神情更加興奮,視線隨著鐘明的靠近一點點垂下,落在青年冰白的面頰上。
鐘明抬起頭,平靜看向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想成為這里的仆人”
金發雇傭看著他,點了點頭“是。”
鐘明垂下眼,濃密的睫毛顫了顫,輕聲道“是嗎”接著,他頓了頓,語氣很隨意地說“那真是可惜了。”
他的聲音很小,但金發雇傭兵還是聽到了,他的眉尾頓時顫了顫
“什么“
鐘明抬眼看向他,臉
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你不知道嗎”
他仿佛真的是在提醒玩家般說道“恐怖屋里有「客人」之間不能自相殘殺的規則,你忘記了嗎”
金發雇傭兵登時愣住了,他眼尾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道“你說什么”
“瑪麗夫人第一天就說過,你忘記了”鐘明自然地回答“瑪麗夫人是這里的管家,她最討厭沒規矩的下屬,任何違反規則的人都會失去成為仆人的資格。”
他簡短的一句話傳入男人耳中,信息很快地被理解,金發雇傭兵的瞳孔瞬間縮小,仿佛不能理解他的話一般,神經質地歪了歪頭
“什么”
鐘明卻沒再回答。他輕聲道
“好可惜,其實你放著她不管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鐘明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金發男人,微微蹙起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