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找到的另一個哄人開心的方法。
兩人一直在湖畔閑逛,直到黃昏從橙紅變成淺淡的粉色,后來帶上點紫,到了最后變成深沉的黑色。鐘明走到一半逛累了,被公爵帶著坐在了一座小山坡上,他所言不虛,從那座不高的山坡看去,正好能從兩顆樹木之間看到遠處雪山倒映在湖面上。景色美得如同那些從國外寄回來的明信片。
隨著天色逐漸變得暗淡,鐘明生出睡意。
他手臂環抱著自己的膝蓋,鼻間是晚風中冰雪凌冽的氣息,他看著天際邊的繁星,眼皮逐漸變得沉重。后來,他似乎好像還靠在了公爵的肩膀上。
鐘明不解的最終他是怎么回到大宅的。又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間的。
等他再次醒來,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這次,鐘明對身上的睡衣適應良好,已經學會不去想到底是誰換的衣服這件事。
不知是不是因為前一天走了很多路的關系,這晚鐘明睡得尤其好。一個夢也沒做,直接整覺睡到第二天天明。
第二天醒來,他整個人神清氣爽。前一天的疲勞似乎都一掃而空。
鐘明輕輕吸了口氣,下床跑到衣柜前,把被他藏在衣柜最深處的小布袋拿出來,又把里面的金幣數了一遍。
美滋滋。
鐘明彎了彎眼睛,起身伸了個懶腰,穿上衣服,看了眼時間發現還早,準備出去散散步。
因為上次在倉庫那邊撞倒了沈為年等人,鐘明換了條路散步,從大宅東側的出口出去,朝雪山的方向走去。鐘明是個喜歡低頭走路的人,他看著腳下深棕色的土路,明顯感覺土壤的觸感比之前堅硬,像是水分都被冷風吹干了。
氣溫好像比前一天又低了些。
鐘明將雙手揣在兜里,沿著小路靜靜地走著。
然而,就在他穿過樹林時,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了視野中。
鐘明猛地停止腳步。看著不遠處的兩只腳,驟然愣住。
接著,他順著那兩只穿著球鞋的腳向上看。
四具尸體背對著他,整齊排列著,掛在了樹枝上。
他們脖子上套著麻繩,另一端系在樹枝上,四肢低垂,隨著冷風輕輕晃動,如同旁邊欲掉未掉的枯葉。
鐘明的瞳孔猛地縮緊。
他看著樹上晃蕩的尸體,他們還穿著校服,背后寫著某體育學院的名字。
昨天沈為年放出話,今天這些玩家就已經死了。尸體還被掛在了這么顯眼的地方。像是泄憤,又像是某種示威。
鐘明的額角泌出些許冷汗,久久不能回神。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視野中突然捕捉到了一個身影。
鐘明隨著掛著尸體的枝丫移過視線,發現一個人正抱住那顆樹粗壯的樹干,看起來正在試圖向上爬。但他似乎并不擅長爬樹,動作十分笨拙,每次爬上去一段就會立刻踩滑掉下來。而且,他似乎受了傷,右手挽到手肘處的衣袖下露出被繃帶包裹的小臂。
動作間,鐘明看見了他潔白的側臉。
是那個韓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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