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為年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一片歲月靜好,根本不知道外面所有還活著的玩家都在圍觀真人搏擊。他的得意手下泰利眼看著兩眼翻白暈過去。
他的午覺倒是早就睡完了,但是并不想起,他這時正帶著巨大的耳機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十指噼里啪啦地快要閃出火花,嘈雜的手機游戲自他的耳機中不斷傳出,以至于他一下子都沒聽見門外的敲門聲。
很快,外面的人失去了耐心。
”砰”
突然,一個很重的敲門聲穿透他游戲效果音傳了進來。這聲敲門大得驚人,連地板都好像震了震。
沈為年打游戲的動作頓住,看向門口,抬手掰開耳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比剛剛更大的敲門聲
“砰”
此時沈為年右耳正好傳來一聲「doubeki」他被兩個聲音夾在中間,差點沒被震聾。
“我靠。”他瞪大了眼睛,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干嘛想死是不是”
此時,門外傳來一個清冽的男聲
“沈為年。你出來一下。”
沈為年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他沒聽出外面的聲音是誰的。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來碰瓷。
他將手機鎖屏,拿下耳機,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什么東西,藏在身后,走到了門邊,伸手拉開門。
金元站在門外,靜靜地看向沈為年。
看到是他,沈為年倒是愣了一下,接著嗤笑了一聲
“我靠,是你”
金元蹙了蹙眉,嘴唇擰緊了些。
沈為年的視線從他身上掃過,發現這個棒子身上被他們揍出的傷口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特別是那張被他們特別關照過的臉,現在上面已經恢復了光潔。
沈為年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說實話,當時他們對金元動手,一方面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被那只蜘蛛跳過了的人,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討厭對方這幅腔調。
沈為年不會承認金元比他長得帥,只在心里暗罵這小棒子長得娘們兮兮的。也只有那些沒眼光的女的會老是圍著吱哇亂叫。
而現在,沈為年發現了更令他生氣的一點。
他的視線微微向上,發覺金元站直了竟然比門框還高出小半截,而且沈為年低下頭,發覺金元穿的是一雙平底匡威。
沈為年當然也不矮,他對外聲稱一米八五,里面至少有三厘米是運動鞋的氣墊。
操。真他媽晦氣。
沈為年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向金元“怎么傷好了、覺得你又行了”
他認為金元是來報仇的。撐著泰利和那個德國牧師都不在沈為年在心中暗暗發笑,手指按按抓緊了藏在身后的東西,有些人真的是蠢的可以。
金元面無表情,他半垂著眼,神色很冷漠地說“泰利跟一個nc打起來了。”
沈為年一頓,抬起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