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見陶痛得都要暈過去了,瓊和李逸之被迫停下對峙。眾人一致決定帶著他去找公爵。
瓊和李逸之一人扛著陶的一邊的手臂托著他走在前面。鐘明和葉箐走在后面,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四樓走去。
這時,大堂里面已經空無一人。四樓由馮唐和泰利打抖留下的血跡已經被清理干凈,墻面和地面上都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鐘明有些驚訝,二十分鐘前這里還是一片狼藉。而且空氣中并沒有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靠。”李逸之滿頭細汗,咬牙道“真他媽的重。”
另一邊,瓊面無表情,不著痕跡地將肩上的重量往下卸了一些。
等走到了書房門口,他直接連裝都不裝了。伸手直接將肩上的手臂拉開,身形輕巧地將陶扔在了李逸之身上。
“臥槽”
李逸之猝不及防地被砸了個正著,陶作為一個身高一米八五體型健壯的男性,差點把李逸之砸的跪在地上。
“我日”他好不容易穩住身體,把李逸之扛起來,抬眼看向瓊“你他媽”
瓊雖然穿著男裝,但動作中還保留著些許女性的特質。他抬起手極嫌棄地掃了掃肩上的灰塵,又撥了撥自己腦后的金發,完全沒在意李逸之的視線,抬手直接推開了書房的大門。
“”
李逸之說到一半的臟話登時噎在了喉嚨里。他立即轉過頭,警惕地盯著在自己面前緩緩打開的書房門。
隨著一聲吱呀的聲音。書房門被緩緩打開。
室內,早
晨一度被鐘明拉開的窗簾再次被合上,將光線全部屏蔽在外。書房內非常昏暗,公爵背對著他們坐在書桌前,右手拿了一疊資料正在翻看。
書房門被瓊推開,一道光線從門外照進來,打在他蒼白的側臉上。他手上翻過一頁資料,頭也不回地說道“進門之前先敲門。”
書頁在寂靜的空間里發出一點輕微的窸窣聲,公爵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小時候我就教過你了。”
瓊站在門口,兩手揣在兜里,聞言差點笑出聲。他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嗤笑,低下頭啞聲道”操,裝什么。”
他說的很小聲。但鐘明覺得公爵一定聽到了,眉尾顫了顫。
公爵合起手中的資料,抬手放在書桌上,轉過身。同時書房的大門也合上了最后一絲細縫,從外面照進來的光線完全消失。
從明到暗的過程讓鐘明的眼睛有些許不適用,他眼前黑了一瞬。幾秒之后,視網膜逐漸適應了新的光源,鐘明瞇了瞇眼,在昏黃的燈光中驟然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睛。
公爵的視線越過人群,正極專注的看著他。
鐘明心下一跳,立刻低下了頭。將自己往陶和李逸之的背后縮了縮。
等做出了這套動作,他才反應過來不對。他為什么要心虛鐘明將自己做的事情迅速在心里過了一遍,他又沒做錯什么事。至多是沒有一直乖乖被他鎖在書房里而已。
然而下一瞬,略顯低沉的男聲響起“你的衣服怎么回事”
他沒頭沒尾地說出這句話。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鐘明眉尾一跳。他身上還穿著李逸之的衣服,果然被發現了。瓊不明所以,轉過頭,將視線落在鐘明身上,這才發現了不對。他驚訝地揚起眉,接著臉色變換幾下,神情黑沉之中又夾雜著些許對公爵的幸災樂禍,一時間表情非常復雜。
葉箐整個人都在狀況外,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鐘明許久未答。公爵的聲音再次傳來“說話。”
這次聲音更冷了。
鐘明緩緩抬起頭,看向他,抿了抿唇“只是暫時借用一下。”
公爵顯然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他看著鐘明,眼睛微微瞇了瞇。
然而在他能再次開口之前,鐘明便垂下眼,道“還不是因為你把我的”他沒把話說完,頓了頓,繼續道“我才不得不借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