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段話根本不是說給卡佩聽的,也不是想要自證些什么。
畢竟卡佩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懷著這種「證道」的心態前來挑戰副本的人。在漫漫的歷史長河之中,不管是公爵還是他們都早已厭倦了這種反復無常的政治、污蔑、利益斗爭以及完全沒有意義的輿論戰爭。
他們愿意書寫歷史,那就讓他們寫去吧
瑪麗夫人只是不想讓鐘明誤會公爵是個可怕的暴君而疏遠他。不過似乎有點用力過猛了。
她抬頭看向被公爵抱在懷中的鐘明,現在他臉上已經沒了驚訝的神情,只能看出臉色有點蒼白。
公爵的手托在鐘明的背部,將他抱緊,輕聲問“聽好了”
鐘明抱住他,收回看向樓下的眼神,將頭靠在男人肩上,輕輕點了點頭“嗯。”
“那走吧。”公爵抱著他轉回身。這次他沒往樓上走,而是向左一步踏入陰影,直接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得出來他是早就想走了。
瑪麗夫人見兩人消失,微微吐出一口氣,偏頭瞥向滿頭冷汗的卡佩,對這個長相與公爵有些許相似的青年道“既然公爵大人不殺你。我也不會做多余的事。”
撂下這句話,她便轉身離家。
卡佩穿著蹙起,收到的巨大精神沖擊讓他幾乎站不住。他眼睜睜看著公爵消失在黑暗之中,又收到了巨大的打擊。要是之前他一定跳起來喊這是惡魔的力量,但若公爵根本沒有獻祭自己的父母,那惡魔的力量又從何而來
他的腦中全是矛盾,見瑪麗夫人要走,下意識地想追上去攔住她。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后面拉住了他。
卡佩緩緩扭過頭,看到了金元的臉。
“冷靜一點。”金元神情鎮定,不知已經聽了多久,右手穩穩拉住卡佩“你想找死”
卡佩的腳步頓住,瞳孔顫抖著看向金元。
金元只拉了他一把就放開。視線在卡佩蒼白如鬼魂的臉上掃過,神情淡下來“既然撿回來一條命,還是珍惜點吧。”
同時,鐘明被公爵抱著,直接出現在了臥室里。
公爵將他放在穿上,抬手將他身上帶有絲絲寒氣的皮草取下來,放在一邊。接著半跪下在地上,幫鐘明脫下鞋,又拿來一張毛毯,搭在鐘明的雙腿上。
做完這一切,他抬起頭看了鐘明一眼,接著轉身走到浴室離去,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盆溫水和一條毛巾。
公爵挽起西裝袖子,打濕毛巾,用來擦拭鐘明汗濕的額頭“出了這么多汗。”
鐘明確實出了很多汗,一半是因為生病,另一半是為瑪麗夫人口中的故事。
公爵邊替他擦洗,臉上微微笑了笑
“害怕了”他用毛巾擦過鐘明頸側汗津津的皮膚,垂著眼道“是瑪麗夫人說的太夸張。”
鐘明低著頭,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在公爵的揉搓下抬起頭,些許水色從瞳孔中映出來。
“我沒有害怕。”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男人肌肉堅實的小臂,輕聲道“我是心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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