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明頭暈眼花,剛將自己撐起來,便見公爵脫下外套,正單手扯開領帶,眼睛緊盯著他“你喜歡那個醫生”
鐘明一愣,接著果斷搖了搖頭。他對亞瑟這個單純誠摯的青年只有純粹的善意。
“那就好。”公爵松開手,領帶飄落到地上,單膝跪在床上,捧著鐘明的臉將他壓進枕頭里,吻住美人略紅的嘴唇“我是要殺了他的。”
他的語氣低沉而煩躁,有點像是在單純地發脾氣。鐘明不知道他是真心還是隨口說說,被他按著親了兩下,側過頭皺眉道“別這樣你剛剛答應過我什么”
公爵的手扣著他的下巴,微微抬起眼“嗯”見他裝傻,鐘明皺起眉,剛想說什么,就被公爵找準機會吻下來“別說話了,當心嗓子疼。”
鐘明的唇舌被占領,自然說不出話來。在迷亂之中,他腰間一涼,被只帶著薄繭的手揉搓著,心里還在想說這么幾句話怎么會嗓子疼。
不過后來,他的嗓子確實啞了,卻不是因為說話的緣故。
公爵回來之后,鐘明一連好幾天都無法出門。
對方似是當起了鴕鳥,因為看到玩家就心煩,所以理所應當地跟鐘明待在他的小閣樓里消磨時光。至于為什么不是在公爵的臥室,是因為他發現自己不在的這幾天內,鐘明偷偷把自己的東西都收回了小閣樓里。公爵對這件事報以挑眉,并且用行動闡明了「那就把我也一起帶走」
的觀點。
鐘明十分無語。
所謂小別勝新婚。開頭兩天,鐘明還很享受這種親密,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發覺公爵大有賴在他這里不走的趨勢,心態便有些變了。
清晨,他穿著一件略大的襯衫,環抱手臂,站在閣樓的窗邊由上往下看去。
后院的花園之中站著兩個人,是亞瑟和那個西裝男人。
閣樓的窗口非常隱蔽,被下面幾層的窗沿遮住,從下面朝上基本看不見。鐘明靠在窗邊,瞇著眼觀察著下面的兩個人。
西裝男還是穿著西裝,但換了另一套。布料是略深的棕色,看得出質量很好,裁剪完全貼合他的身形。鐘明看著他雙手揣在褲兜里,抬著下頜斜眼看著亞瑟的樣子,覺得這人也許比陶還討人嫌。
如果說陶的驕傲與毒舌是看人下菜碟的,這個男人便是每個毛孔都透出強烈的攻擊性,顯然是被人捧慣了的。
兩人似乎是在爭論些什么。鐘明見亞瑟略低著頭,似是正努力用平和的態度與西裝男人交涉。
但西裝男人顯然是完全沒聽進去的,他不屑地看著亞瑟,在對方說了許久之后,他張開薄唇,冷冷吐出一個字“no”
連隔著這么遠的鐘明都覺得男人的樣子很欠揍。
亞瑟確實素質良好,涵養驚人,見狀也沒有生氣,只是神情嚴肅地對他說了什么。然而在聽到那句話后,西裝男人竟瞬間被激怒,瞪著亞瑟表情駭人。
鐘明聽不清他們說了什么,雙手按在窗臺上,略微探出了頭。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從身后掐住了他的腰。
“看什么呢”
鐘明一顫,偏頭冷眼看向身后的人。
公爵看他一眼,松開手,自覺地后退半步。在幾天的膩乎后,鐘明進入了不能碰的階段。鐘明收回視線,扭過頭看向樓下,發現兩人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這幾天他都無暇留意玩家的動向,鐘明準備去找李逸之,看看他是否知道些什么。公爵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走到閣樓門口,一手搭在門框上,低下頭和鐘明吻別。
鐘明被他親得嘴唇發紅,皺了皺眉,伸手掰開攬在自己身后的手“我要走了。”
“嗯。”公爵狀若無事地收回手,垂眼朝鐘明道“早點回來。”
他這樣說,倒像是眼巴巴地在小閣樓里等著鐘明回來的丈夫一般。鐘明抬眼看他,略挑起眉“你在這里等我”